女生在剛大一就體現出了對修理的興趣和對其它的毫無興趣。
在那麼多課程里,它只對修理機甲零部件的課感興趣。
這門課也是它學的最好的,拿了A+,然後其它都是B啊,C啊,偶爾拿個公選課的A。
朋友問ta為什麼,女生的回答是:
「我並不想做有關機甲的工作,我想做的是修家電器或修農產機械。」
「機甲對我來說太難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但修好一個聯合收割機,看著它呼嚕呼嚕的收完看都看不到頭的麥田,這是我能做到也想做的。」
「這很好,那為什麼你要選機甲專業?」
「這個學校,在大二時會進行分配,我是為了這個而選的。」女生隨意道,它在根據朋友給的往年卷子在劃知識點,對於智商平常的它來說,這是它最專注的時候了,以至於朋友說:
「那是不是大二後我就見不到你了?」
這句難過得那麼明顯的話時,女生它只是晃晃腿,回道:
「應該是吧,這很正常的,別難過。」
「現在我們共同上學,課程一致,地域限制是我們相處融洽的基礎,但跳出了這個圈子,我們很難相處。」
「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擁有一堆我不想靠近的條件。」
「你的美貌,你的氣質,你的家世,你的能力,你的積極向上,你的遠大理想……你是那種我知道是領導我們的人時會安心的,但完全不想靠近的傢伙。」
「我不想靠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能接受與世界相比之下的平庸感,但與人,還是具體的人,所感覺到的平庸感可不那麼容易接受了。」
「但我想我最不能接受的是生活方式,我不想融入你的生活方式,也不想你融入我的生活方式。」
「我希望你一直是個堅守自我本心的人,那個我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優秀得一批的人。」
安慰得有條有理,朋友想女生早就在心裡思考過很多遍了,所以才能這樣順暢的說出這些話。
想到這一點,朋友抿唇,十分的不開心。
但跟它去爭論這個是沒有意義的,涉及到情感方面,女生最討厭別人意圖改變它,因為它在心裡至少思考了二十遍,就算事情分析得不夠全面,但自身的情緒情感,它認為別人是不可能比它了解自己的,於是就十分排斥別人的建議。
但另一個根本原因是它不相信別人。
所以朋友只是看著女生,眸里溫和平靜,無奈但決定了順其自然的平如,「那就只能看時間了。」
「的確,意外隨時存在,誰知道呢。」女生的語句恢復了語義不明的平常狀態。
但它說的對,意外隨時存在。
當那電腦「滋」的一下黑屏的時候,女生的瞳孔仿佛看到了地獄的入口出現在眼前,熬了三天夜的腦子一下就清明了,這提神醒腦的效果是十杯咖啡都比不上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