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你不知道
「……」
女生的手指戛然而止,然後落下,打算長按信息,撤回信息,可在它落下時,對面回了個:
我現在雖然不在,但請不要讓我錯過有趣的事哦(? ˙o˙)?。
「……」
「哈-,它那麼自信是有道理的。」
這樣的人,如果那段時間來臨,它怎麼可能不去多看看它?
……
……
……
「介意我拆下這個嗎?」
「隨意。」
大佬B專注盯著前方,凌厲又警惕。
這是一個地洞,Greed母體的面世讓周圍的動物都陷入狂暴狀態,在發出相關信息後它和大佬A就躲到了這裡,等待著援軍趕來。
大佬A發情期來臨,其神智影響了能力,大佬B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專注,它需要提防意外發生,但意外來自於它的身後,大佬A。
「嘭!」
「!」
大佬A突然咬住了大佬B的脖子,往裡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被面朝石壁的壓制,大佬B皺緊眉頭,殺意頓起,手按上一個按鈕,它只需輕輕一按,腰後便會刺出刀刃,不能殺死也能重傷大佬A。
但大佬B一個閉目後,它收回手。
殺了它沒有意義。
它這麼對自己道。
但是有的,並且它之後每時每刻都會後悔這件事。
它的腺體本該毫無反應,就像一般Beta一樣,即使Alpha這麼幹,信息素也只會四散開來。
但它的腺體卻突然跟活了過來一樣,將大佬A的信息素一點都不剩的接受了,同時,它的身體劇烈的疼了起來。
「嗯……」
強烈的疼痛讓大佬B忍不住出聲。
大佬A,已經沒有理智的大佬A,感受著空氣中濃重的omega信息素,像是被命令了一樣,它越發的咬緊了大佬B的腺體,源源不斷的注射著自己的信息素,遠遠超出了標記的量。
自我意志與身體對抗,大佬B即使在這樣的劇痛中也趁著間隙抓住因剛被咬過發燙又腫大的腺體,它想要硬生生挖出來。
它的手指都扎進快一個指節了,但突然就停止了,不是因為大佬A停下了動作,它痛得眼睛睜著都看不見大佬A,它是想起了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