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佬B沉默了很久,久到女生發覺完了一些事情,想到的那瞬間,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淚一下就滾了出來,明明是液體,但卻有灼燒感。
女生沒有發出聲音,但托於現如今強大的精神力,大佬B聽見了淚珠打在布料上的聲音,一時間,不同於反抗意志的東西像蝴蝶一樣在它體內,因女生的一句話而朝喉嚨飛去。
女生說:「你知道我的,**,你知道的對吧……」
「是的,我知道。」
蝴蝶飛了出來,扇動著耀麗翅膀。
這只是形容,大佬B並未看到,但愛就像胃裡的蝴蝶,那樣的難受,與傾涌而出的美麗,予人堅定。
從邊境一路回來,大佬B的反抗精神已然被折磨的微弱,自那過後想要毀了腺體的力氣每次都被輕鬆壓下,如此孱弱的模樣顯露的次數已經記不了了,讓它回來後只想自己不害死平言B和女生,但蝴蝶讓大佬B堅定。
它想,它會為了讓一切塵埃落定而變得自私自利,成為一個惡魔。
但它不會墮入地獄,因為它的小菇涼不會責怪它任何為了活下去而做的事,它的小菇涼不會拋棄它的。
即使它變成了它所不熟悉的,還不堪的模樣。
大佬B覺得自己該開心,畢竟再次確定了自己的小菇涼是極好的,它還有力氣加了一句,這次又著十分輕柔的語氣,又有些散漫:
「小菇涼,我比你還知道你是怎樣的人,所以放心。」
但淚自然而然落了下來,帶著三月以來的所有。
……
……
……
女生算不上聰明,但它說話沒錯,凡明多歌德在性別方面有病。
自傲的同時也並不影響它們拿低劣又有效的手段折磨每一個家族成員,僅僅三天,女生就決定退學了。
雖然它們不認為女生有意義,它們可是一群堅信Omega被標記後會對Alpha死心塌地的傻叉,但它們還是會逼迫女生離開,它們認為這是做事不留後患,是強大的表現。
女生並未受到實質傷害,因為是那個送女生西紅柿的Beta來負責逼迫它的,對方只想勸它退學離開,說出了許多凡明多歌德做的事。
女生心裡清楚自己要離開,雖然它對它的雙親無感,但還沒到忽視對方的地步,三天也是因為退學需要時間、思考向朋友是否告別需要時間(最終它決定將告別設為自動回復)、還有零零散散其它事情,比如副校長用了一天的時間來勸它不要退學,不要屈服,讓女生見到了明顯的偏執模樣,越發的覺得偏執A可怕。
但辯解是不是屈服沒有意義,它能做的,是保證自己活下去。
它總是問大佬B的感覺,但它並不懷疑大佬B喜歡它,所以它要活下去,讓大佬B不會覺得自己屬於地獄。
三天時間,一閃而過,女生準備坐車了,但大佬A卻找上了它。
不同於偏執A,大佬A的痛苦那麼明顯,時不時就壓一下脖子上的抑制環,偶有的瞬間,女生看到了環下的血跡斑斑,僅有一點點,但卻足夠觸目驚心。
雖然痛苦明顯,但大佬A的眼睛毫無波動,像個已經放棄了的人,但它直言,請求女生去勸大佬B不要標記它。
「……」
事情發展到了一種它無法理解的程度,但女生想,在真正走之前,見見大佬B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