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抑制環還像是狗鏈一樣拉出了繩子,這種在十八禁小說里才能有的幻想,出現在眼前,更體現了性別只是人們為了傷害其它人的工具,還有權勢才是唯一的掌控者。
「……」
冷靜,***,你已經陷入性別厭惡了。
女生閉目,呼出一口氣,將心裡厭惡壓至底部,它蹲下,扯嘴扯出弧度,意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冷漠,但效果不怎樣,它的聲音漠然得讓面前的Alpha顫抖了一下。
「這是你的任務?」
「是的,客人,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對方乖順的像是專門培養出的奴隸,女生適應不了的皺眉,但要是開口把對方趕出去,也許它會受到懲罰,但也不能表現善意。
幾相糾結之下,女生平平道:「我要睡覺了,你睡到床邊去。」
「是的,客人。」
對方低頭,將繩子咬在了嘴裡,手腳並用的向床邊爬去,見它這樣,女生慶幸床邊都有地毯,但對方爬到了地毯邊上,恰恰沒挨上。
「……」
女生看著對方放下繩子,那上面意外的沒有口水,在跪姿的基礎將四肢捲縮於懷中,頭頂在地上,看著很可憐,但女生心裡想的卻不是權勢與惡性,而是陰謀。
第二天一早,一晚沒睡的女生看著在晨輝下翻書的安傑,死魚眼一霎那跟被刺傷了一樣,於是它閉上眼睛,養神的同時它道:
「昨晚那人不是奴隸,跪得很奴隸,但長期那樣跪的人不會有那副肌肉,所以是某個對你有所求的人嗎?」
「不是。」安傑翻過一頁,只給了個否定的回答。
「海龜湯回答,我知道了,那它的行為來自於你的吩咐嗎?」
「不。」
「是來自於標記你的人嗎?」
「是。」
「它是負責解決每一個你感興趣的人嗎?」
「是。」
「我會死嗎?」
「不會。」
「所以它的行為是為了讓你身邊無人?」
「是。」
「我沒有問題了。」
「那上早餐了。」安傑一手拿書,另一手搖了搖桌上的鈴鐺,
「鈴鈴。」
兩下清脆的聲音後,一群人有序出來,利落安靜的將桌上擺滿食物,它們本要站在身後,隨時準備服侍,但安傑讓它們退下了。
僕人們退下後,女生一邊熟悉著刀叉一邊問道:
「所以有多少人會死於這樣?」
「你看著就是個漠然的人,但又做出這樣會讓人產生錯覺的行為,美貌與權勢,即使昨晚那人再努力也比不過這些,但要是對你產生覬覦之心,怕是沒什麼好結果對吧。」
「對。」安傑仍是簡單的肯定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