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才問她有沒有跟別人做過嗎？
朋友感到好笑，也沒開口，雖然空出手來方便，但拒絕違背了她的心，剛剛她的心就告訴她，她喜歡這個孩子，想要跟她變得親近了。
而女生是怎麼想的呢。
她是覺得朋友會牽自己的手，腦子裡也沒想著拒絕，然後想起了偶然路過看到的一對在班級里把手伸進對方褲子裡的情侶，於是就脫口而出問了那個問題。
看色情小說看得飛起，但現實生活里對性排斥得不行，女生也不是葉公好龍，她就是覺得現實生活里的性髒死了。
出了機場，朋友把女生的行李箱綁到皮卡後面的無頂車廂，女生等它綁完，眼睛因專注而放大，變亮。
「我可以坐在車廂里嗎？感覺吹著風看風景會很好。」
她這招對蘇總很有用，因為女生的眼睛很乾淨，能承受住陽光考驗的黑白分明，裡面有著如今越發稀少的純粹善意，所以泉水、小鹿、星星……都可以用來形容她的眼睛。
只要女生情緒穩定，她看起來是個能給別人溫良、乖巧、靦腆三大錯覺的孩子，但蘇總即使知道是錯覺，他還是忍不住心軟。
所以才見女生沒多久的朋友，猶豫了一下，又一下，才拒絕道，溫和得小心翼翼：「抱歉，太危險了，坐在車裡也能吹風看風景的。」
「好吧。」
女生有些失落，但她轉瞬就忘了，轉身上前，開門系安全帶，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可朋友卻是記住了，在去房子的路上，她刻意挑了條風景好的小路，而不是只能看見單調的玉米或小麥的大路。
很少看見鄉野風光的女生也十分的高興，因為沒什麼力氣，只是單手撐臉，默默的欣賞。
這加深了朋友的錯覺。
以至於在晚上十一點，朋友看著明明說自己要睡覺的女生拿著自己的車鑰匙時，只有疑問。
「你要做什麼？」
「這不很明顯嗎？開你的車，在晚間的路上兜風！」女生興奮的轉著鑰匙，她下午的時候就看見了，這裡的路又平又長還很少車，超級適合她開車玩。
「你才十五歲，你不能開車。」
朋友沒有皺眉，只是重了些聲音，在上頭的女生聽來軟綿綿的，所以她擺擺手，無所謂的道：「沒事的，如果車子有損傷，我明天去買一輛新的賠給你。」
「……」
「我只說一遍，所以我希望你給我聽清了。」
朋友的聲音溫和得像浮在空氣里的月光，淡淡的光輝，有著朦朧的美好，但太溫和了，就像蘇總突然的溫柔聲音一樣，讓女生一下就警惕起來。
「把鑰匙給我，然後回去床上，好好的睡一覺，把開車的想法忘記掉，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