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更偏向於女的和男的分開嗎?」
「對啊。」女生坦然的承認了,「人人都知道女的不要穿著暴露走偏僻的夜路,這是避免自己陷入危險,我偏向女的和男的分開也是因為這個理由,關於男的能帶給女的傷害我已經看得夠多了。」
「可別人好像不知道。」
「……」
女生沉默,眼睛暗黑了下去,雖然她平時有在克制,但一旦遇到了噁心的事,她眼裡的厭惡是極端的,不容它人與自己辯解的。
「我看見過,就發生在我眼前的,真實存在,而不是我通過網絡知道的,三個男的在比誰的女朋友看起來更色情,其中一個拍得讓另外兩個驚叫,問他是怎麼讓女朋友答應的。」
「結果他竟然說出了跟網絡上一樣的話,他說承諾不給別人看,多哄哄就行了,反正她現在喜歡他。」
「哈,我真的,那瞬間我恨我要上學,我恨我沉默寡言,讓別人在我面前肆意的顯露醜惡。」
女生皺緊眉頭,抬手捂眼,揉揉太陽穴,眼睛裡的暗黑消失了,「我可能是因為懦弱吧,但我不想管沒有到我面前的事情了。」
「我不管,但又評論,這很虛偽,所以我覺得還是少說話吧。」
「……神奇,你回答了我的問題,但我差點忘記我剛剛要說的話。」
朋友食指捂唇,她的自如消失了一半,看起來有些茫然與可憐,讓女生「嗯哼」一聲,提醒道:「你說女權主義多樣性,還有家庭主婦。」
「謝謝,我想起來了,關於家庭主婦,我要說有些女性在保障女性做家庭主婦的自由。」
「她們會告訴女性在婚姻里需要承擔的責任,比如生育,這是一個很難避開的責任,所以她們支持要彩禮,告訴女性不要不收彩禮,如何利用法律保護自己的權益。」
「但以現在的網絡環境,一個女性說女性在婚姻里要生孩子,她會馬上被罵媚男,人們不會認為她是女權主義者,但她不是嗎?」朋友歪目,溫和的看著女生。
「……」女生不太了解女權主義,但朋友說的女性是在保障女性權益,所以她點點頭,「是。」
「女權主義多樣化,對應的性別相處方式也會多樣化,**你沒辦法想清楚全部的,所以把關於性別的想法放在人生第二圈吧。」
「?人生第二圈?等等,你還是先說你的目的吧,我大概知道你是隨便我談論性別了,所以你是,怎麼說?要告訴我把對性別的談論放在人生第二圈,也就是不影響自我的部分,但是它已經影響到我了,所以我怎麼可能放進第二圈裡?」
「……」
蘇先生真厲害……也不,如果真厲害,這孩子也不會在這裡疑惑了。
這個呢,是因為女生不喜歡對男性說有關性別的話,蘇總也不例外,女生與蘇總之間,是蘇總向女生說有關性別的話的,比如典型的,應該在幼兒園就開始的性教育。
而且蘇總的自身經歷讓他想讓女生當攻,但女生這個傢伙不會有□□,就跟她是A胸一樣,這是永生永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