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女生妥協了,開始吧啦吧啦。
「安,自從那一晚後,你對我就過分的照顧了。」
「你自己生活的時候,積極向上,但不小心翼翼,但和我生活在一起後,你小心翼翼了,對自己是,對我尤其是,因為你想要確定你照顧好了我。」
「我甚至能想到之後你會像個變態一樣整天盯著我的胸,可能還想要上手,因為想改我的小衣服。」
「然後我也肯定會生氣,吼你。」
「說你根本沒有接受我的選擇,你是在按照一堆不是為我們兩個設立的標準去塑造我們的生活,讓它能放進一個框框裡,你讓我覺得我在被一個高智能的機器保姆強迫式照顧。」
「而我對於這種東西,我會砸掉它,毫不猶豫的。」
「我對蘇總就是這樣。」
提到蘇總,女生不自覺的開始鼓嘴,吧啦吧啦變成了嘟嘟囔囔。
「相信我,他因為我們兩個性別不同,有一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比你可怕多了。」
「在我初中之前,我只是確定我不可能生孩子,但我的生活里只有蘇夫人,那些傭人,蘇夫人不准它們跟我接觸,所以男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開始討厭男的是因為蘇總說男的都噁心,那個關於遠離男的,遠離危險,就是他跟我說的,我那時還吐槽蘇總,說難道他也噁心嗎?」
「然後他說他如果跟女性結婚,在有孩子後,會讓對方辭去工作,照顧家裡。」
女生沒有笑意的扯唇,聲音里並無厭惡,只是有些煩。
「聽到蘇總這麼說的時候,我想的是好吧,那就不跟男的談戀愛、結婚,做個同學、路人、同事不就行了,本來我就不想談戀愛結婚,但我在初中的第一周,就完全忘記了這個想法,是安你告訴我人生第一圈後我才想起來的。」
「因為有三個男的捉弄一個對花生過敏的女的,害她進了急救室,差點死掉,然後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捉弄一下她。」
「後面我知道了女的也不怎樣,人就不怎樣,但無法阻擋的,我開始把男的看成另一個物種,在數據面前愈演愈烈。」
「那蘇總呢?」
「蘇總就是蘇總。」
朋友翹唇,眼裡有著讓女生覺得莫名其妙的驕傲,女生壓下左眉毛,疑惑但決定算了,還是回歸正題。
「總之,我覺得沒有蘇總我也會厭男,但蘇總把我一下就推到了極端處。」
「不僅如此,他還給了我很多武器,在他知道我把一個男的砸到柜子上後,當天就警告了所有想拿我胖欺負我的人,我第二天的時候看到了它們不是眼睛紅腫,就是坐不下椅子。」
「老實說,我覺得蘇總過過過了,而且我討厭這種被監視了一舉一動的感覺,所以我馬上就離開學校,見到蘇總後就對他說他又不是我真的父親,用得著他多管閒事嗎。」
「……」
「**,你是個混蛋。」
「是的是的,我就是個混蛋。」女生坦然的道,然後她銳利的看向朋友,威脅道:「所以如果你不放鬆下來,你就會知道我能混蛋到什麼地步。」
「知道了。」
朋友輕悠的回道,整個人感覺隨意了許多,與剛剛看著自己,眼睛都濕了的畫面一對比,就像是兩種人設一樣,前者執拗專注,後者遊刃有餘,女生忍不住拍頭,拍出一個問號後她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