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絕境了我們相遇,不是絕境就各自安好吧。」
「但」
「這是我想要的。」
「……」律師咽下喉嚨中的話語與澀意,儘可能輕柔的,卻聽起來異常的決絕,「那我想要我每一世都是絕境。」
院長胸腔鼓起,又落下,像只是一次幅度大的呼吸,但她清楚不是,將攪拌麵糊的工具放到水龍頭下清洗,水聲的助力下,院長回了兩字。
「隨你。」
……
女生拿了把消防斧回來。
依依不捨的,像貼她毯子一樣,把臉貼在消防斧上。
院長看著那尖利的斧刃,向惡魔女、朋友投去了譴責的目光,但她們兩個一個雙頭撬棍,一個弩箭,正在討論怎麼殺喪屍。
惡魔女:「聽她的描述,病毒應該集中在小腦處,那麼我會打脖子與頭的連接處,或者攻擊脊髓。」
朋友:「也可以朝眼睛射箭,破壞大腦,我們可以用短矛和盾牌。」
惡魔女:「也就是將刀加長,手提鍋蓋。」
朋友:「條件簡陋的話是只能這樣,你有想過怎麼訓練別人殺喪屍嗎?」
惡魔女:「喪屍是瘋狗與發瘋的精神病,訓練要花很久的時間和耐心,我只對安小朋友有。」
朋友:「不需要都能是戰力,重點是降低恐慌的發生概率。」
惡魔女:「有道理,你細說一下。」
朋友:「假設……」
「……」
院長人生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語,這時女生拿著自己的新玩具,消防斧過來了。
「院長,中午吃什麼?等下我們玩五十K吧,剛好五個人,誰輸了就換人。」
「吃麵糊湯和餅子。」院長把琳琅滿目的菜品說得樸實起來,讓看到的女生一陣無語。
「還有你確定嗎?到時候可能就我們兩個換來換去。」院長又道。
「不會的,院長,五十K一般是兩人搭檔的,輸了也會輸兩個,不會都是我們換來換去。」
「那就玩吧。」
「O嘞-O嘞O」
「嘭!」
突然的,外面傳來了碰撞聲與輪胎刮地的聲音,女生的調子戛然而止,呼吸也瞬間急促起來。
院長連忙將女生抱在懷裡,然後看向了惡魔女、朋友,她們兩人也走到了窗邊。
惡魔女:「是喝醉的人亂開車,撞上了電線桿。」
朋友:「沒出人命,現在它要開走了。」
果然,話音落下時車子啟動的聲音響起,隱約傳來幾聲激昂的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