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怎麼想過性別。」
「……」好吧,性別,這個話題也不錯,畢竟她得承認想性別曾經就跟她呼吸一樣。
「我清楚記得的開始是因為你,你當時穿了裙子又穿了個褲子,你說是因為腿不好看,也許有這個理由,但這肯定不是讓你做這個決定的關鍵,我那時是這樣確信著的。」
「然後我花了很多時間去想。」
「……」思維定式,在小說實驗裡更為嚴重。
「我想不明白,從各種方面去想,都覺得穿裙子更好,我為此覺得很難過。」
「……穿裙子是更好。」但就連裙子都分了男女,男的裙子更為方便、透氣,女的裙子更為美觀,兩者會相通,但逃不開涇渭分明。
且一想到裙子原先是為男的設計的,她就覺得裙子也是對女的一道被冠以美麗的枷鎖,更過的是,包臀裙是女性正裝這一點一直讓她感到噁心。
「是的,但它其實不方便,對女性來說。玻璃道,偷拍,多到仿佛來自一個世界的打量視線,還有絕對領域。」
「……」女生想起了朋友說的那件,準確來說也不能叫事,只是那次她表現的非常不一樣,讓氣氛瞬間冷了下去。
「當那個人問你好不好看的時候,你看著她那段露出來的一截大腿,然後「哈」的冷笑了一聲。」
「……我知道那是正常的,跟生理需求一樣的,想要展露自己,性魅力的,行為。」女生艱難的說著,「但我實在沒辦法像其它人一樣發出贊同。」
「沒事的,我覺得你這樣讓我很有安全感。」
「……」這倒是一個從未有過的新反應,竟然會覺得她有安全感,來自朋友的話語讓女生心裡軟了表層,雖深不到內部,但足夠今晚了。
「你可不需要從我這裡獲取安全感,你個鐵餅選手。」她二十天來第一次輕鬆的說道。
讓朋友心生再接再厲,她快了女生半步,歪目看著,有些琥珀色感的眼裡游著輕悅,女生以為自己會感覺朋友像犬科,因為朋友也比她高十三厘米,但她卻感覺朋友像貓。
漂亮、優雅、溫柔的橘白系長毛貓貓,看著你,無論是專注,還是散漫的喵的那一聲,都美好得像是一見鍾情後的你好。
「嘭!」
「嗷!!!」
朋友握拳,打了女生肩膀一下,痛得女生驚呼出聲,連去碰一下都不敢。
「你!」
「不准說我是鐵餅選手,這樣真的很不禮貌知道嗎?」朋友搶先打斷道,說好聽話她叫垮著小臉,說準確點,她是氣勢凌然。
「……」啊-,我的濾鏡。
女生生出了一分悲嘆,她克制不住的嘆了一聲,在疼痛中她的大腦得到了活躍,她考慮到朋友向她說了性別,覺得自己也該回說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