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嗎?」
「你不了解蟲族環境,所以你覺得這個點很小。」
「那些B級雄蟲,即使一樣的跟蕭未一樣被家族忽視,當作聯姻財產,總歸也是B級雄蟲,多的是雌蟲嬌慣它們,家族再怎麼忽視,也不至於冷漠和虐待,所以它們同樣的看不起雌蟲,也看不起比它們等級低的雄蟲。」
「它們一邊羨慕那些C級、D級雄蟲可以肆意的享受雌蟲,一邊又鄙夷它們。」
「即使是那些野生雄蟲,在蟲族環境待上一個月,也會習慣被蟲稱為殿下的。」
「蕭未不會?」
「蕭未也習慣了,只是會定期去獻生殖細胞。」
「總得做點什麼,雖然我被這個環境束縛。」
「蕭未它是這麼說的。」
「論雄蟲,蕭未的確特別,但你確定要因此和它成為伴侶嗎?」
「為什麼不呢?」
「我是一個討厭照顧別蟲的性格,但蕭未讓我自然的接受和學習去照顧它。」
「你知道嗎?」
「?」
「有一句話,叫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
「……」
(因想通而無語無奈的歪目)
「如果要介紹蕭未,它是雄蟲這一點,我會放到最後。」
「為什麼?」
「雄蟲這個詞,在我這裡附帶著很多糟糕的東西,拿這個形容蕭未,會覺得在罵它。」
「謝謝。」
「?為什麼?」
「沒什麼,喜歡你的回答,所以表達謝意。」
……
蕭未版三:
「你覺得對方善良嗎?」
「善良這個詞太高貴了,我不想它有。」
「善良的傢伙是受過傷害,但仍然選擇幫助別的傢伙,哪怕這個傢伙傷害過自己,甚至正在傷害自己,但我只希望它唾棄所有傷害它的傢伙,並且徹底的見死不救。」
「你的聲音,帶有憤怒。」
(閉目一下)
「抱歉,想到了曾經的事。」
「能說說嗎?」
(點頭)
「可以。」
「我大學的時候,它也獲得了軍營醫務室的工作,它那幾年學得很辛苦,這個世界認為雌蟲恢復能力強,沒有很多對應的學習課程,但它又決定學這個……」
「扯遠了。」
「抱歉,那時有一些雌蟲,想把它當作雄蟲來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