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pu。」
「???」
「沒什麼,只是對通過各種方式來操控一個生命的思想進而控制行為的方法的稱呼。」
「蕭未可不喜歡我說它不開心,它覺得我把它說成那種沉浸自我情緒,無法自拔的傢伙。」
「你覺得呢?」
「蕭未笑起來都是讓我覺得憂鬱的,像是看著一個美好但轉瞬即逝的東西一樣。」
「認真,積極的時候,就是那次那個雄蟲時那樣。」
「相比於這些,它還是不開心吧。」
「原以為被ktv了,結果卻是一個渣蟲。」
「?!」
……
蕭未版四:
「對方最讓你記憶深刻的事情或特點是什麼?」
「它會很…陰陽怪氣的炫耀我只在乎它。」
「具體是怎麼樣?」
「那個雌蟲在成為我的雌君後被家法教訓了,我記得當時是跪在鋼針板上,說要練習服侍雄主的禮儀,去了它雌奴時的妖媚勁。」
「……有點無理了。」
「是的,所以我叫它去救了。」
「為什麼?」
「因為它能罵得難聽。」
「而且力氣大,那時它被阻止後,它直接抓起了**亞雌,非常嘲諷的對它說:」
「**亞雌,你身為雄蟲的臠種而誕生,你卻覺得這屋子裡最該去妖媚勁的是***,不覺得可笑嗎?」
「還有,不要以為自己生了蕭未就能在它的生活里耀武揚威,蕭未又不在乎你。」
「之後你再作妖一次,我就拆下你一根骨頭給你煲湯喝。」
「**亞雌問它怎麼敢,它卻裝模作樣的歪頭,然後不屑的回道:」
「因為蕭未只在乎我啊,你個白痴。」
「聽起來,不算陰陽怪氣,比較像恃寵而驕。」
(眼裡浮現點點無奈)
「因為每當別蟲對我的方式它不喜歡的時候,它就會說這種話,很多時候,它都是說給我聽的。」
「知道了,它珍視你,所以不想你無視那些行為,它忍不了你不珍視自己。」
「是的。」
「它這樣對你,你開心嗎?」
「有時候開心,覺得它真好,在努力讓我不被其它傢伙傷害;有時候不開心,覺得它最在乎的是讓我變得獨立自主,過得好,而不是加深我們的愛情。」
「你說愛情,所以你也愛它?」
「你在說廢話了。」
「抱歉,但這是必需的。」
「我知道,說出口是讓承諾完整的一種方式,我愛它。」
「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