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一把推開了朋友,力度不大,但很堅決。
「我要去找蕭未了。」
「哦,蕭未,剛剛還想拿這個反駁你的,但它不是雄蟲是吧,沒有雄蟲會到木舒上。」失落的朋友嘟嘟囔囔。
「我能一起去嗎?我可以在一旁幫你們烤。」
女生瞥了一下朋友真摯的漂亮眼睛,果斷道:
「不行。」
「為什麼?」朋友故意委屈巴巴的道。
「因為我只能用心應付一個。」
「應付這個詞很過分啊。」朋友溫和的道,有調笑意味,但在包容之上。
「可惜我就是這樣。」女生不以為意的道,它才不覺得可惜,只是習慣帶著嘲諷意味的說話。
「可惜嗎?不覺得,我感覺挺好的。」朋友想了想,補充道:「感覺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歡。」
「……」
「怎麼?你不信?」朋友歪目,追逐著女生視線問道。
「……算信吧。」
……
……
……
「你看,這隻蝴蝶很親我。」
蕭未興奮的向女生展示著手指上扇動著的橘色蝴蝶,但女生沒有被感染到一分,它無視了來來往往的雌蟲。
抓過蝴蝶就是一握,「滋啦。」,是電子儀器碎裂的聲音,女生冷漠的展開手,向蕭未展示電火花濺射的蝴蝶屍體。
「天啊,你沒受傷吧。」
蕭未湊近,有些誇張的語氣瞬間消失,它將女生的手指壓回,提醒道:
「以後別這樣了,告訴雄蟲真相會害死你的。」
「……」
以上是女生來到首都第一天裡發生的事情。
也是這句提醒,女生開始看著蕭未。
但蕭未並不在意蟲族,它看蟲族像看小說,設定一目了然,女生對蟲族的情緒就夠低了,但蕭未的比它還低,雖然經常驚訝,但那跳不出一個範圍,所以蕭未才能每次都很快的露出無語的表情。
蕭未不在意蟲族,蕭未在意的是感情。
女生記憶中蕭未情緒稱得上強烈的是當它看見野生雄蟲的時候,它當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又嫌棄得不行。
「他在自信什麼啊?普信…雄!真以為自己很好嗎?這神經病蟲族設定,把一點點好奉為頂端,啊!根本就不適合感情小說。」
「它在權勢之下還能保持這種程度,為什麼不能自信?」女生提出了似乎相反的話,它潛意識裡是想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