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十八歲都沒有,經歷了那麼多,難免會選擇孤獨的死去,但你難道就要讓它這麼做嗎?」
「你要讓它認為自己註定只能孤獨的一個嗎?」
「那我該怎麼做?!」
淚水在地上暈染開來,朋友看著舅舅,乞求著幫助,它面對女生,總是感覺自己無能為力,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去求它。」
舅舅堅定的道。
「跪下來也好,哭起來也行,總之胡攪蠻纏,求它別丟下你,告訴它你沒了它會活得很痛苦,一定會自殺的,說自己不想自己一個孤獨的去死,讓它帶你走。」
「就這麼不停的告訴它,拖到時間的最後,別給它任何拒絕的機會。」
「現在,展開你的翅膀,飛到它身邊去!」
「……」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上來就抱著我,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原因?」
「嗯。」
朋友又抱緊了些女生,聲音與這動作不符的:
「我不想像它說的那樣,但我同樣不想被你丟下。」
「所以拜託,別丟下我。」
「……」
聽完了朋友的描述,還沒被炸死,但快熱死的女生咧咧嘴,它不明白這場面為什麼能麻煩成這樣。
「唉。」
清楚的嘆氣,朋友的心一下揪了起來,但女生用額頭砸了砸它的胸口,撞開了想要縮起來的心。
「僅此一次,安,僅此一次。」
話音落地,時間歸零,這種時候是不適合談心的。
「嘭!!!」
……
……
……
「諧世,我有一個好消息。」
(冷靜的諧世看著與平時相比堪稱興奮的傾世,ta沉默了一下,然後警惕起來,上次傾世說好消息的時候是ta決定建立麻煩的快穿司)
「你先說吧。」
(諧世警惕的道)
「她要有一個很好的小說了。」
(傾世的確興奮的道)
「果然,小小說得對,這個世界追求愛情,那麼從感情入手才是改變她們小說的最好方法。而作為世界意識體的我,我難以做到,我早就應該借用其它角色的力量的。」
「……」
「恭喜。」
(諧世冷淡的道,它為傾世開心,但作為一個世界意識體,它難以覺得改變一個角色的小說值得開心,因為對世界來說沒有意義)
「謝謝,那麼諧世,接下來就拜託你暫代會長了,因為我要專注做她的守護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