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火焰里走出的那個畫面,被隨之而來的記者連連拍下,它們不知道讓心臟怦怦直跳是震撼,還是恐懼,但絕對印象深刻。
「你怎麼能燒了?!」
突然的,張牙舞爪的、虛張聲勢的斥責不合時宜的響起。
「不知道這些都是證據嗎?!而且怎麼能燒毒品?所以說大人的事就不應該……!」
聲音止於女生的冷眼,她看向一個躲在警察後面的官員還是什麼,那瞬間噤聲的樣子可笑得很,她一步步走近,周圍的警察都沒有阻攔她。
「不能燒毒品,但這些不是毒品,但會有人當作毒品,所以要燒了。」
「燒了就沒了,不會被偷了,搶了,被其它人研究複製,或者又被那個利益薰心的官方人員拿去賣掉。」
(嘭咚!)
女生看著軟倒在地的傢伙,嗤笑一聲。
「你個傻X,我是做出了與你在乎點不同的選擇,而不是愚蠢,沒有經過思考的選擇。」
「你個傲慢的、充滿偏見的、大人。」
……
女生第二天就去了學校,畢竟她屁事沒有,毒品頭子倒是進了醫院還沒醒來。
她到學校時,空蕩蕩的教學樓區域,朋友在等著她,看見她,輕悅的招著手。
「?」
「我是來告訴你教室、宿舍和帶你逛學校的。」
也是,她正式開學前一天被關了一個月單人禁閉,然後回來後也沒去上過課,每天都是從校外直接走進來的。
但由這傢伙來,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也果不其然。
「這是我的座位?」
「是的,靠窗,最後一排,就算老師看得到,心裡也會放鬆。」
「……旁邊是你?」
「當然了。」朋友溫和又自然的道。
哈。
這個瘋子。
女生退後兩步,離遠了朋友,但朋友卻對此無所覺似的,溫和道:「接下來去宿舍。」
宿舍是兩人合住,兩間宿舍共用一個洗手間、一間洗澡間、一台飲水機,但宿舍內又有洗浴間,還有洗衣機,廁所也由蹲廁變成了馬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