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後大概又會露出那副表情。」
「你曾說我對你有著不符合時代環境的忠誠,像公爵與它的貼身騎士。」
「說人很難做到忠誠,會因為感情等原因而對你好,但都不能否認一個特點,具有思考能力,有自己的想法,並按照這個來行動。」
「但有一種忠誠,具有思考能力,但僅為了對方而思考,且唯命是從,將對方視為一生追隨的老大,近乎於信仰,或者就是信仰。」
「這種不符合時代環境的忠誠,你說在我身上感覺到了,那時你的表情很不好。」
「但**,沒有強烈的與你結合的渴望,感情不是愛情,不代表我沒有私心。」
朋友低身,她沒有吻女生,只是確定下女生的手沒有發涼,確定沒有後她翹唇,語氣宛如輕嘆,卻又太過繾綣。
「失去自我這種事也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因為我遇到**你後,我才完整了。」
與此同時,學校里也有一個人顯露出強烈的情感波動。
是校助。
他看著左臂七公分的傷口,面無表情的拿打火機一路燒下去,「滋滋」聲響起,拿著藥箱過來的校醫忍不住皺眉。
「你用如此愚蠢的方法,眼睛還一直望著窗外,是想死嗎?」校醫聲音平靜到淡漠。
「還不到我死的時候。」
校助淡淡說了句,眼睛卻直直的看向窗外,他已經失敗了一次,一道七公分傷口,沒被感染已經是幸運,但他像是沒有意識到這點,整個人看起來下一秒就又要衝出去了。
「這麼想出去,為什麼要救我?」校醫聲音淡漠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
「因為看見了。」
「這證明你不那麼想出去。」
「隨你說。」
校醫看著校助拇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剮著食指,像要擠出什麼東西一樣,他低身,伸手握住校助的手,轉過,觀察著手指。
是一個小木刺。
他沒有去拿鑷子,直接上手,一下推擠後就將小木刺拿了出來,手指上的刺痛感消失,校助側目,看著神色平靜漠然的校醫,他記起來這個人在快被喪屍咬到之前,也是這副表情。
校醫以為校助要問他昨天為什麼沒跑,等著喪屍咬,但校助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接著注視著外面,眉目緊鎖,無視外界。
「家人,愛人,還是朋友?」
「你為什麼這麼多話?」
校助不耐的道,用來掩飾的眼鏡一開始就扔了,襯衫扣子扯開兩顆,領帶、外套不見其蹤,說他是迫切歸主的犬,他又太野,說不是,掛念又那麼明顯。
「交流能轉移注意力,緩和情緒,降低你再做出蠢事,將我一起害死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