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小貓。」
惡魔輕佻的回道,十分自然的伸手,撫摸對方的頭,一瞬間,對方竟想歪頭回應,這感覺讓他皺眉,準備出聲阻止,但一道火焰卻直直衝向了惡魔。
「哦?」
優越的反應能力讓惡魔避開,她只感到了一些灼熱,相比之下,新出爐的火系男更顯得震驚,露出了開鎖那天都沒有過的慌亂。
「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事。」
惡魔亳不在意,低身解開了綁火系男的繩子,然後一把抓住後領子,拎小貓一樣拎起帶走,「小貓,想著這感覺,你得練習了。」
惡魔要把火系男拉到後門處練習,但卻被人攔下了。
「他才剛剛醒來,你這樣會傷害到他的。」
「哦。」
簡單一字就讓面前的人感到恐懼,裡面有著把人視為一次性玩具的,惡魔般的笑意,出聲的人因為恐懼而退到了牆邊。
見此,惡魔拽著火系男,一路無阻的走到後門,這時火系男也反應了過來,掙紮起來。
「放開我,我會練的。」新出爐的火系男腿腳踉蹌,又被惡魔強力拽向後門,這種狼狽的樣子讓他不住氣惱,一把抓住了一個快遞架。
(吱!—)
快遞架被直接帶偏,發出刺耳的聲音,足見惡魔用的力氣。
火系男的抗拒讓惡魔停了下來,她轉目,眼裡的黑沉不是純粹的冷漠,而是經過了死亡和屠戮後的不可明狀物,火系男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麼其它人叫面前這個人「惡魔」。
他感到恐懼,但感到恐懼,也不能阻止他把自己的衣領從惡魔手中扯,出,來。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隱忍著咬牙切齒的同時,火系男抓著衣服往自己方向扯,這模樣就像惡魔曾經那隻連嘶叫都不夠格,只會舔毛的小貓一樣。
怎麼這麼像只小貓?
惡魔微挑眉,在火系男最用力的時候鬆開了手。
「!(嘭!)嗯……」
由於慣性,火系男撞到了架子上,發出一聲痛呼,惡魔!但他一股勁的盯著惡魔,他痛得跟背要斷了一樣,但面前這個人卻唇角上揚,果然是惡魔,把快樂建立在以別人的痛苦上。
「去吃東西,小貓。」
惡魔命令道,她神色漠然,戲謔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著牆壁,她仿佛能透過牆壁看到外面的喪屍,專注的思索神色,就像看別人痛苦對她來是個麻煩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