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校醫不一樣。」
「他客觀又直白,我也想跟他成為朋友,所以他建議我後,我覺得,非常的難受。」
女生咬住唇肉,拿過毛線籃,把雙手埋進去,她需要柔軟來安慰自己。
「看來我不可能跟男的成為朋友了。」
「那九班長怎麼辦?」
朋友順然的問道,這問題太致命,讓女生陷入沉默,一言不發,而這時,朋友開始幫她平復。
「**,想性別對你來說在人生第一圈裡,所以如果有人冒犯了你,你就把它直接踹出人生圈外,不然人生第一圈就沒有意義了。」
「……如果是你呢?」
女生看向朋友,意味不明,「如果哪一天,我對你這麼做呢?你知道我比起男的噁心,更厭惡女的愚蠢的。」
「沒有哪一天,**。」
朋友簡單的、直接的否定了,但因為是她,所以女生沒有反駁的相信了,小小的翹唇,女生抓著毛線團玩,眉眼裡明朗不少。
「好吧,沒有哪一天。」
……
「九班長,你聽我說。」
女生很突然的進來,九班長倒沒驚訝,而是點頭,示意她說,然後:
「第一,想性別對我來說,是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部分,如同呼吸一樣不可或缺,到死才會結束,這是毛病,不可否認,但別想「治療」我。」
「第二,我討厭與別人身體接觸,一個原因是我就不喜歡,另一個是因為我想到性,手和嘴這兩個部分我是最排斥的。」
「第三,我超級討厭別人想跟我談戀愛,也超級討厭戀愛腦,既然談戀愛的時候不要朋友,那麼之後也別想要了知道嗎?」
「第四,我們是朋友,但要是拿這個做理由,覺得我沒資格管一些事情,或不告訴我一些事情,那就當場絕交。」
「第五,留個空缺,以後想到再說。」
「我說完了,你想說什麼?」
這一堆被近乎警告一樣的話,讓九班長覺得有些好笑,他輕笑的回道:「還是那句:別因為別人的愚蠢疏遠我。」
「當然。那麼現在告訴我你夢遺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男性遺精一般在十四到十六,下有十二,上有二十四。」九班長的淺笑清爽又柔和,內容正經,語氣隨意,會讓對方害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