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九班長的話讓朋友脫離情緒,但下一秒,隊長把女生半提半推的交到了朋友旁邊,留下一句「她被油濺到了。」後就走開了。
「……呃,安」
被朋友不發一言的看著,女生越發的慌亂,這好像是不能說對不起的氣氛,要是說了會被說得更狠。
女生求救的看向九班長,九班長眨眨眼,看起來格外的無辜,「是要騰出空間嗎?那我去看看她們兩個誰贏了。」
自問自答,九班長端起餐盤就走了,「!」叛徒,這是叛徒做的事,女生握拳,然後就聽到溫和的一句:
「你現在反倒還生氣了嗎?」
「……沒有,當然沒有。」女生瞬間鬆手,慫巴巴得很,周圍的人見怪不怪的端起餐盤遠離了,出於對它們老大的尊重。
而另一邊,餐桌已經承擔不起十班長與惡魔的比拼,嚴重變形到對摺了。
平局的場面讓大家心生可惜,以為要各自拿回各自的賭注了,但它們轉身一看,九班長拿著一張寫著平局的紙條,裝模作樣的跟開盤的問道:「真的嗎?只有我一個人寫平局嗎?」
(……)
靠!一個沒看住又讓他參加了。
「好像沒有我喜歡的。」
你有喜歡過嗎?公子哥,眾人內心憤憤不平。
「那就捐給聚餐吧,麻煩你了。」
謝謝!公子哥果然大方,眾人的態度馬上轉變了。
但是九班長其實應該是少爺,公子哥這種稱呼有些輕浮了,與他相貌不搭。
今天學校里的氣氛特別好,因為大家都確定了自己要去做什麼,除去隊長它們,有五十一人打算去找自己的家人、朋友等,剩下二十五人再除去女生它們六人,有十人要去種地。
去找家人的,女生不在意,但要去種地,她挨個問了過去。
之前不去找家人,是因為自己既不了解喪屍末世,也太弱了,連打火石都不會用,但現在不是了,有能力了卻沒有去,女生擔心一個不小心它們就會後悔。
問完後的女生腦子裡就是一句話: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十個人的態度基本都是遇到了就會幫忙,直白點就是沒遇到就算了。
女生對此也就問問,畢竟她做不到勸對方去找家人,換位思考,要是有人在她都說了後還勸她去找家人,她會瞬間覺得對方煩透了,想要一拳打過去。
所以她不會勸這十個人。
而是去分配完誰負責送哪幾個人後,再在走之前聚個餐,作為它們緣分的一個節點。
聚餐的時間就是今天,一般情況,氛圍會在聚餐的時候變得更好,但現在是喪屍末世,而且「記錄者」的設定不能全信。
就像開頭說的那樣,一切都是突然發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