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眼睛亮晶晶,像漂亮的玻璃珠子,只有黑與白,卻流光溢彩的,朋友見此,越發的覺得紅色不適合女生。
「當然,明天可能會下雨,下雨了就能去采蘑菇了。」
「耶,采蘑菇!」
興致勃勃的女生還不知道,野外並不好玩。
她去采蘑菇,的確看著了「琳琅滿目」的蘑菇,但同時,她遇到了蛇。
二十米的路就遇到了兩條蛇,好不容易穩住心神,俯身去摘牛肝菌的那一瞬,她與一條蛇對視了,下一秒她蹦的站起來,心跳快到難以呼吸。
所以采蘑菇有風險,一步一謹慎。
不想再遇到蛇的女生草草收場回去了,然後她遇到了拿著釣魚竿要去釣魚的舅舅,看著女生,舅舅早有預料的拿出兩根新魚竿。
釣魚有趣嗎?
當然是不能絕對說有趣,如果你旁邊一個經驗老道、十分鐘一桿,另一個新手保護期到讓你覺得她就把桶放在河裡,魚都會自己跳進來,而你,什麼都沒有。
就會像女生一樣,手指用力,想把釣竿給折斷了。
她通過對自己不停說冷靜,假冷靜了下來,她在周邊散步,發現了野地瓜,但掰開一看,裡面都是蟲。
嚇到扔掉後手背上又傳來一陣刺癢,女生低頭看去,手背上不知何時被咬了包。
采蘑菇,遇到蛇;
去釣魚,沒有新手保護期;
摘野果,都是蟲;
現在手上還長了包,女生情緒到了極點,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飽含委屈的告狀:
「安!我要回去!」
聞言,朋友利落的收杆提桶,接過舅舅從懷裡拿出的清涼油,她帶肩點頭,「玖先生,我們先走了。」
朋友一到女生旁邊,女生就開始叨波,一大堆,又連續,簡直等同自言自語,證明了她自己對舅舅不是親近,而是她話就很多,還有著不需要對方句句回應就認真傾聽的毛病。
因為有水異能潤嘴,女生她一直叨波到了瘋人院門口,第一眼她就看見了蘇夫人手中的城堡,走近了一看,精細到了裝飾品上的花紋都齊全,而蘇夫人抬目看著她,眼中希冀:
「現在你該陪我玩了吧。」
「……你們這些會用臉的傢伙啊,真是一刻不停。」女生無語又嫌棄,但她看向朋友,「安,我留下來玩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