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點點頭,女生展開雙手,聲音里空然的仿佛放下了一切,但內容完全不是:
「是大傻逼,也是小傻逼,啊-傻逼這個詞真好,攻擊力直接拉滿,加個小字後還質變了,優秀啊創造這個詞的人。」
罵完後心情一下子就舒爽了,女生注視著朋友,看著朋友溫和的眼睛裡浮現疑惑,她彎唇,「安,謝謝你陪著我。」
女生清楚自己因為性別等而頻繁陰晴不定,沉浸自我情緒,對自己的要求會降到最低,心理不健康到無所謂忽視身邊的人,覺得走了就走了,她自己一個更自在,還不會再聽到一點用都沒有,只讓她更煩的安慰。
但朋友不說安慰,她只是陪著女生。
說出的話,做出的行動,都是必需的,體現著生存要義。
第一次女生陷入沉默的時候,朋友正在挖德克塔火灶,其主要特點是在一旁開個洞,讓空氣從下方進入,達到無煙與穩定燃燒的效果。
看著朋友的動作,女生能感覺到性別還是什麼都先擺到一旁,現在專注在生火這件事的氛圍,於是她去撿了些柴火,用水異能幹燥,掰或砍的弄出合適的形狀。
最後朋友煮了一鍋壓縮餅乾糊糊,味道真的一般,但也不難吃,而且是熱的,吃的時候能感覺到身體變得溫暖,火堆也在穩定燃燒,驅趕著夜晚的冷氣。
女生感覺到自己從未有過的平靜。
她在性別相關上現在最需要的是認同感,朋友給不了她這個,但她陪著她,不是妥協的,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來陪著她。
「受之有愧了,因為和**你一起走,方便得更多的是我,比如不用考慮水的問題了。」
「對吧對吧。」談起水異能,女生就興致勃勃了,「水異能YYDS,可是有那麼多傻逼輕視它,因為它不能酷霸拽帥的殺喪屍就覺得它很弱,但明明即使是最弱的水異能都可以感知一間屋子裡有沒有喪屍和其它生物。」
「除去這個,我覺得對水異能的輕視有一部分源於對後勤的輕視。」
朋友從背包里拿出一朵菊花、兩塊方糖和杯子,女生用水球包進,然後開始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搖動。
「沒錯,但對後勤的已經是歧視了,在性別里的例子就是對家庭主婦的歧視,總覺得很簡單,總覺得就是不如,總覺得隨便就可以替換。」
女生把水球放進杯子裡,朋友喝完後她接過喝了一大口,滿意的知道自己的揺揺技術沒有退步。
「水異能在對喪屍的攻擊力上並沒有不如雷火,屬性壓制也讓它可以抵擋雷火,它不如雷火的,是傷害和殺人。」女生目光陰沉,對水異能的輕視不單單是對水異能的輕視,再想下去她就想到了最噁心的東西,「於是在「崇尚暴力,追求特權」的萬惡之源下,它就弱了。」
「不過,」女生語氣一轉,她看著慢悠悠的馬丁與Z,不耐煩的大聲叫道:「你們走得還能再慢點嗎?!就你們這個速度,是吃晚飯還是夜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