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老人理解不了現在的情況,但下意識的彎腰,咳嗽著說自己身體不好,可對方沒有讓他睡回去,而是理所當然的道:
「那你就更該鍛鍊了。」
老人躺回被子裡,一心做縮頭烏龜,覺得對方不敢對他動手,但火焰燒到了他眼前,他驚慌的起來,看見對方笑得非常親切。
「大爺你再不起來,我會把你房子燒了。」
妖怪!
只有妖怪才會笑成那樣!
住在山裡,深居簡出的老人斷定自己見到了妖怪,他也挺勇,當即就拿起曬稻穀的耙子戳向了對方,見對方躲避,一路猛戳,把妖怪趕進了樹林裡。
「呸!什麼妖怪!就是個弄戲法的癟貨!再來看俺不戳死你!」
老人把耙子如同長槍一樣立在地上,模仿著戲劇里的大將軍,抬手抖袖,嘴裡唱著聽不清的戲詞。
而另一邊。
正在嘗試烤棉花糖的女生看見凌亂的馬丁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她把棉花糖遞給他,然後毫無同情的打趣道:「都說了你會當成妖怪的。」
「唉—,我以為喪屍末世會讓它們知道我的做法是對的。」
「首先你的笑太可怕了。」女生用手做筆,往嘴兩邊勾弧,「你每次幫別人的時候都笑得太快樂了,快樂得讓它們覺得自己是你的玩具 。」
「我看過一個漫畫,裡面有個角色把人當成狗,非常細心的照顧其它角色,不管它們有多垃圾,但在一個角色癱瘓後,她勒死了他,她覺得這是安樂死。」
「……我居然有這麼可怕?」馬丁一臉難以言喻,女生好笑的搖搖頭,表示他沒有。
「怎麼可能?你腦子還是很清醒的,你沒辦法這麼可怕,但馬丁,它人會覺得你這麼可怕。」
「也是,那你呢?你覺得我是怎麼樣的?」
火光照耀下,馬丁眼裡不像平時那樣蘊含著明朗的笑意,反倒冷靜得透澈,女生對此初次就沒有什麼感覺,反倒握拳,露出「果然如此」,猜對了後的小輕悅,所以馬丁現在期待著女生的回答。
而女生彎唇,雀躍的指向馬丁,以一種你就是兇手的語氣道:
「馬丁,你太張狂了。」
「?」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我確定了。」女生右手做八字橫於身前,然後雙手交叉抵住下巴,她一臉嚴肅的盯著馬丁,太認真,眼睛都有些變藍了。
「馬丁你這個傢伙,是非對錯靠的是自己的道德水準,重點:自己的。」
「你以交易原則為基礎,十分具體,但只適合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且主觀,雖然對你來說足夠了,因為你沒有集體主義。「
「你是強烈的個人主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