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說那天的女生已經死了,是她的憤怒而喚醒的幽靈占據了她的身體,做出了所有事情。
女生既為這猜想覺得憤怒,憤怒於為什麼覺得沒有女的可以反抗成這樣,但也知道這猜想是建立在大量的女的反抗無力的事實上。
而她的力量,如果她沒有這個力量,她又會經歷什麼?
女生那時清醒的感覺到自己在面臨一個深淵。
而後想性別,女生確定,自己就在深淵,而不是面臨深淵。
所以現在不是阻止**的時候。
朋友給女生找著位置,一開始女生覺得很認真很興奮,但扎了十刀後她開始疑惑。
不慘叫,不痛苦,她這樣有什麼意義?她又不是虐待狂,她是要這個垃圾痛苦啊,如果他不痛苦,那麼她為什麼要浪費時間?直接殺了他不就行了。
女生停下動作,視線上移,瞄準了青年的脖子,「最後一刀。」她說,但刀遲遲沒有刺下去。
朋友知道,是時候了,她握住女生的手,眼裡依舊溫和,只是堅定,「**,最後一刀給我。」
「……」
「哈,安,要是我有你這樣的眼睛就好了。」
(哐。)
刀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女生控制不住的笑,笑得都要捂住肚子,避免自己笑抽過去。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哈哈哈,我進房間裡笑會啊,哈哈哈哈哈。」女生對朋友、馬丁揮揮手,然後走到走廊盡頭,開門進了最後一間房間。
門關上後笑聲就掩蓋在暴雨下,聽不清了,馬丁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兩人,一個還在昏,一個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還是什麼,現在也不省人事了。
「所以」
「**聲音不對。」朋友突然道,面色凝重,她跑過走廊,直接撞開了門。
(嘭!)
「嘔—咳咳—」
把藥片嘔出來的女生看向門口,她的眼淚幾乎要糊住她的睫毛,但她知道門口的是朋友,所以她很委屈,眼淚一下糊了眼睛。
「為什麼?安,為什麼睡不著的是我?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睡不著?女生摸索著撿起安眠藥,想要再吃一次,但藥片倒出的那一刻,腦袋裡也冒出了聲音。
你確定這是安眠藥嗎?
「!」
還有,你真的要睡覺嗎?
長著這張臉,還遊蕩在外面,竟然還敢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