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米飯哦。」
看著簡直跟遺忘症一樣的輕浮男,女生明白這是他選擇的方式了,為了不活得痛苦而不去想家人,甚至可能還是為了活下去。
那她也不理了,反正區區兩個比她多吃十五年鹽的傢伙。
女生翻個白眼,然後摘起了旁邊的西紅柿。
除去這些小談心,女生這些天過得是非常巴適的。
前日包個包菜胡蘿蔔包子。
昨天又烙個花生醬餅。
這天一起去釣個魚,順便烤魚吃。
女生一如既往空軍,而坐她旁邊就三米的輕浮男卻釣到了三條兩斤到三斤的鯽魚和其它小魚,女生氣憤的問為什麼,輕浮男則裝模作樣的道:
「因為魚能感覺到你心靜不靜,而你一直焦躁,魚它自然就不來。」
「……哈。」
女生一氣之下,右手一抬,把長十米的河整個舉到了空中,裡面密密麻麻一堆魚,跟水族館展示似的,女生看著輕浮男震撼的表情,冷笑道:「魚不來,我來不就行了。」
「……看到那條最大的黃金鯽了嗎?今天中午就是它了。」輕浮男愉快的收杆與把釣的魚放了,拿出了烤魚的架子、調料等。
女生無語又不開心的癟嘴,但她天天來找輕浮男,原因之一就是輕浮男平常對待她的力量,所以她拿出那條長半米的黃金鯽,其它的魚隨著水的融合也回歸了河裡。
時間就這麼懶懶散散又快快樂樂的過去,到了開頭說的今天,女生看著正在捏碎煮熟的地瓜的輕浮男,很突然的,她道,以二十一天來最鄭重的語氣:
「***,你想跟我發展到什麼程度?」
「……」輕浮男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不太確定的回道:「就朋友吧。」
「我知道這個,但朋友也有很多種不是嗎?」說著,女生把麵粉加進地瓜里,她今天帶來一袋地瓜,所以輕浮男打算炸地瓜丸。
「常常去找對方玩的,不常常找對方玩的;經常說心裡話的,不經常說心裡話的;進入對方生活的,不進入對方生活的……朋友有很多種,見面會打招呼的都算是朋友,點頭之交的朋友,所以重點是,你想跟我成為什麼樣的朋友?」
「比起這個,你怎麼想的?你應該已經想得差不多了吧,而且,」輕浮男側目,聳聳左肩,笑得輕挑:「我不是我們關係的主動方不是嗎?」
「所以這也是一個問題,往後時間,你能否接受只有我能找到你,我又能否接受只有我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