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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雷電相處得不好嗎?」
聞言,女生看向旁邊,蘇總正在脫下全指戰術手套,他戴著時都能感覺手指修長,脫下時黑與白的對比,就帶起了奇異的誘惑感。
「……蘇總你澀澀。」
「好吧,我澀澀。」蘇總朝女生方向輕點目,動作隨意,意為包容,但女生總是刷新他底線。
「蘇總你剛剛的動作像軍裝大貓貓!」
「……你和雷電相處得不好嗎?」蘇總眼裡含笑,這次問的語氣比第一次溫柔非常、非常多,讓女生慫慫的抿唇又鼓嘴。
「也沒有不好,就是不知道該為他做什麼?」女生一慫起來,視線會避開,手指還會直直的交叉,或前後或左右的規律動著,「他跟小說不一樣,也不是說小說能幫我處理人際關係,但他與小說相似,但又很不一樣,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舉些例子。」蘇總執筆,一邊在車旁對比檢查今天的行動事項,一邊聽女生說話,在它們前面,因為喪屍也清理完畢,一群人正在搬運物資到泄洪暫住地里。
女生也一邊感知著,保護所有人,一邊向蘇總傾述,「比如BL。」
「一個雷系異能者,男的,公開同性戀,異能強到代名雷電,並且具有權勢,然後他向一個迫切救妹妹的直男哥哥提出帶有性的交易,這其實是BL霸總套路之一:直男強掰彎。」
「而且你知道最像的地方是哪裡嗎?。」女生握拳,說得慷慨激昂的,「雷電說他當時嘴賤提那個交易是因為那個人跟他朋友有五分像。」
「這是白月光替身梗啊蘇總,這妥妥的是白月光替身梗啊。」
「但是結局完全不一樣。」女生她攤右手,呈現無奈,手指上下,有節奏有力度的無聲打響指,同時她一條條說明:
「沒有掰彎,沒有替身,連白月光也不是白月光,沒有這個推波那個助瀾,手術很快安排,非常成功,沒有意外。」
「這就只是他幫了一對兄妹罷了,有點點特別,但跟之前幫的,也說不上有差別。」
「但我覺得難過。」女生輕咬內唇肉,神色傷嘆,「他不該受到那對兄妹里的妹妹的刻薄對待,他也不該說這算什麼。」
「還說什麼之前他找到他朋友家人後還被扇了一巴掌,因為他讓它們兒子變成同性戀了,那段時間他都過去了,就這點,灑灑水啦。」女生嘲弄的說著,然後她手指纏繞,低著目,聲音里堅定又茫然,「我覺得這不對,但我不知道該為他做什麼。」
「因為他已經過去了。」
「他自己在那天說好吧,畢竟你兒子也是因為喜歡我才出櫃,然後他又學會了無視周圍的謠言。他沒有獲得小說里說的救贖,但他也沒有活得悲慘,也許只是我作怪,覺得他需要幫助,但既然他是我朋友了,我得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