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或者這樣想想,在人生第一圈裡的,還能有排斥和討厭的,只有你自己一個。」
女生:「……我會想的。」
9、受害者
人事:「你有和男的談過性別嗎?」
女生:「嘖。」
人事:「看來是沒有了,其實我覺得你也最好別,但直面了,哪怕只有一次,你都會堅定再上一層。」
人事:「我曾有過這樣一次談話,是因為他想把我變成自己人。」
人事:「他說我之所以能只是想而不用做,是因為現在的平穩社會,而這個平穩社會大部分是由男性貢獻的。」
女生:「不能否認,但忽視了。」
人事:「是啊,身為普通人的好處就是能直接接觸到最根本的東西,一個家庭里,只有父親撐得下去嗎?」
人事:「母親的生育,不是僅包含做飯洗衣還有著人際、照顧老養育小的家務對於家庭的存在充要。」
人事:「這些雖然在金錢面前不值一提,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因為沒有金錢,更能感覺到這一事實,即使他們太多選擇了忽視,因為自私。」
人事:「所以他的話忽視了什麼也就清楚了,他的目的是讓我成為貢獻者,但他說的話讓我選擇退出,他與那些把女性不斷趕到家庭中的資本家沒區別,他腦子裡就沒有加害者和受害者這個概念,只有強者和弱者,一切話語都是偽裝。」
女生:「你罵了他嗎?又罵了什麼?」
人事:「他會賺很多錢。」
女生:「悲哀。」
人事:「所以我才會問世界到底哪裡美好了。」
人事:「對於人類所描述的那些希望,我也就那樣吧,看電影的時候大部分都會哭出來,但走出電影院後,有多少真的影響了自己,反正我是沒有。」
人事:「我也被罵過,說我是沒經過生死所以才能這樣漠然。」
人事:「但即使我說我是對毀滅人類而感到漠然,不是對人類自身的惡行,它們也是不信的,會說我虛偽、偽善。」
女生:「?這些是發生在什麼時候?」
人事:「大學。我工作後就沒興趣跟人聊這些了,雖然也有過幾次,但不是我發起的。」
女生:「為什麼?」
人事:「現實因素吧,我不能理解現實因素的無奈,要我理解工作的無奈還是可以的,但來自家庭的逼迫所以結婚這一點,對於我來說理解不了。」
人事:「這種無奈,em,會讓人說出你說的都對,但是生活哪能這樣隨心所欲。」
女生:「隨心所欲的定義可真低,不就是道德束縛。」
人事:「更像是想安靜下來吧,來自家人的道德綁架吵鬧的能逼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