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給我建議,讓我承認在乎程度不一樣,而且都在人生第二圈,但她也說我短時間內做不到,因為我還會遷怒。」
「她說這會消失,等我不是男女分離擁護者後,但她二十三歲時才不是,而我現在十五歲,如果我註定會造成傷害,也許遠離才是正確的。」
「這樣就已經給蘇總造成很大的傷害了。」妹妹看著女生手指無意識的敲打桌子,知道她並沒有下決定,「所以你再看看吧。」
「更多的去感受自己的心情,然後你不用忍耐,你只需要自私點。」
「沒那麼容易,我現在堅定不了自己的想法。」
女生咬牙皺眉,每當這種時候,她就特別的想念朋友,因為朋友會明白她為什麼糾結,明白擁護男女分離,卻又親近蘇總給她一種輸的感覺,並且幫她弄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男女分離擁護者,是的話又是怎樣的。
這件事情只有安能做到。
「去找她聊聊怎麼樣?」
女生知道妹妹指的她是誰,她心動,想著都過去一個月了,國助交給朋友事應該也差不多了,但馬上她就咬唇,斷絕了自己的想法。
「不了,安她有事,等她忙完再聊。」
「所以我才說我們之間不互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受到極點了。」妹妹放下筷子,剛剛她沒什麼話能說,但現在不是了,「任何關係,你都很被動,偏偏又常常是拿著那關鍵一步的一方。」
「你不找她是因為你覺得平時沒事就算了,現在她都有事了怎麼可以,她又不是你的情緒緩解器,你有沒有注意到你每次都是這套。」
「而你知道最糟的是什麼嗎?」
妹妹用平靜的語氣傾述出了自己那兩年裡的埋怨,要論誰在和女生的關係經歷最多,哪怕是那位安,也會輸給她。
「那就是你自己這樣想後,就不允許別人這樣做,哪怕對方樂意,這時你的邏輯就是對方情感上頭,而你想的更多,知道不行,所以要負起阻止的責任。」
「這兩個下來,跟你親近是一步有一步的艱難,我甚至能說出每一個讓我們親近的事情是什麼。」
「而這讓我覺得,哪怕我不開心看到你和她更親近,我也不希望你再這副樣子。」
「……」妹妹的怨念讓女生心虛的偏目,她也知道自己有這毛病,但就是改不了嘛,女生十指交叉,全身上下都在抗拒這個話題:「我已經在努力主動了,你不要再說我了。」
「你就光說。」妹妹也煩了女生這敷衍的態度,不想再說了,「現在賴在研究所這裡,明明一個月前還天天去找山里那位玩,現在呢?」
「現在,現在在跟我妹妹玩啊。」
女生打著哈哈道,但妹妹輕飄飄的看向她,那睥睨的氣勢,壓得她更為心虛,直接轉頭了。
「玩?我除了吃飯跟你一起,什麼時候還跟你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