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煩惱一拋,拿起雞蛋餅分給看得認真的朋友、舅舅,還有有些不認真但又感覺很想認真看的輕浮男。
「?你怎麼了?一副矛盾的樣子,這對你來說太暴力了?」女生關切的問道。
這讓輕浮男一下就羞愧了,他形象的捂臉一下,然後小聲道:「不,很有吸引力,但旁邊這個也很有吸引力,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看哪個了。」
「話說,他是人嗎?」
女生狡黠的笑笑,低聲回了句:「曾經是。」
但輕浮男一下就鬆口氣了,「不是就好。」是人的話就太奇怪了,不是的話一切都那么正常。
這反應真無聊,但又挺是他的,女生心裡小人嘆氣,然後轉身,一邊吃餅子,一邊看十班長、痞氣女打架了。
這短短一會,十班長身上的血痕就有十幾條了,分布在手臂、大腿兩側,而痞氣女身上雖然沒有傷痕,但她看著明顯沒有剛剛自如了。
「十班長,我能」痞氣女看著艱難的吞咽,但她下一句就證明了她不是因為艱難,而是興奮,「我能殺了你嗎?」她眼裡一下湧現出潮流。
「你可以來試試。」
然後潮流帶著痞氣女的人生向十班長席捲而來,十班長這次沒有躲開,而是纏繞住痞氣女的手,以肩為撐一拉,痞氣女重心偏移而身體往前跌去,她站穩的同時抬手防禦,但拳頭從沒有預料的左下方打了上來,打中了她的下巴。
下巴是人體頭部唯一移動的骨骼,與後腦處於同一直線,於是下巴遭受到重擊的痞氣女,眼裡出現渙散。
十班長腳步後移,本想藉此用過肩摔結束這場打架,但警鈴突然大響,她連忙鬆手後退,但還是晚了一步,三條血肉翻起的抓痕出現在她脖子上,血液很快就染紅了她的衣領。
「!!!」女生緊張的上前,但十班長卻突然伸手,止住了她邁出一步的動作,「看著,別上來。」十班長看著腰下蹲,雙手垂下,笑意戲謔的痞氣女,她惱怒,但也終於不再思慮。
「林蕭,你最好不要認輸。」
我才,「!」痞氣女話未出口,就見十班長瞬移般出現在她眼前,右手掐住她的喉嚨就往前一衝,將她撞到了球門杆上,一聲重響響徹天空,球門一邊瞬間倒了下去。
腰仿佛斷了一樣的疼痛卻讓痞氣女更為興奮了,她即刻反擊,抓著十班長的頭髮就直接一撞,發出了不亞於剛剛的響聲。
然後她們互毆了起來。
幾乎一擊換一擊,發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可怕,女生甚至覺得開一槍的聲音都會被掩蓋過去。
而剛剛還綠草如茵的足球場也已經到處都是坑,僅有的兩道球門凌亂破散,像是經過一場風暴。
女生覺得這一點都不是她想看的暴力美學,但震撼得超出她的想像,眼睛根本移不開,甚至她都感到了一分恐懼,明明她只需要一個抬手就能解決兩人。
真該拍下來給沒看的人看看,女生為沒來的蘇總、妹妹等感到由衷的可惜,但隨著戰鬥移目時,女生看到九班長正架著一個攝影機。
這下不用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