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毫無動靜的加害男,搖揺頭,掀起完全遮擋住輪椅上的人的黑布,她感概一句:「有的時候人就是這麼容易死是不是?」
而輪椅上看著不能動彈的人,正是女生,她看著眼前的一幕,呼吸一窒。
而女人對此很不滿,但抱怨的聲音聽起來又那麼親昵。
「親愛的你怎麼又怎樣?上次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因為一個女的穿短裙在我面前叉開腿坐就要殺了她,我承認,這太偏激了,但我這次殺的可是一個□□犯。」
「你看到地上那個女人了嗎?臉都腫變相了。」
「……你死之前就想做這些嗎?」女生艱難生澀的說著,仿佛喉嚨被灼傷了一樣。
「不然呢?親愛的,其它事情可安慰不了我。」女人在酒櫃裡挑挑揀揀,最後挑了瓶度數最低的紅酒,再挑兩個酒杯,都遞給女生拿住。
然後隨手扔下一把槍當酒費,女人推著輪椅,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走了。
她們走了沒多久,受害女,就是房子的女主人醒了過來,一醒來就連忙後退,舉手躲避,但久久沒有動靜,她放下手,恐懼又茫然的看見地上死透了的加害男,慌亂的一摸,正好摸到了手槍上,一瞬間她嚇得差點走火。
但然後她拿起槍,冰冷的質感讓她的眼神愈發堅定,她起身,先是確定了加害男死了,然後步子一瘸一拐的去反鎖了正門。
槍不離手的又拿出醫療箱給自己上藥,用一半的視線看著鏡子裡腫脹的五官,她不由流下眼淚。
她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善心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但至少最壞的事情沒有發生。
她用紙巾擦去眼淚,所以不管她暈倒後發生了什麼,她都由衷的感謝,還有,她看著槍,眼裡冒出更多的渴望。
她不會再讓任何人進她的房子!
另一邊,女人把女生帶回了廢棄木屋底下的研究所。
寬廣而設施齊全,儲存了大量柴油,看著就令人覺得每天熱水絕對是可以的。
女人把女生推到桌子旁,然後打開紅酒往兩個杯子一倒,倒得滿滿的,一杯放到女生手能拿到的地方,一杯舉起,牛嚼牡丹的大口喝下,然後感覺果然不好。
「呃……不怎麼好喝,有點酸還有點澀。」
「要放一段時間醒酒。」女生提醒道。
而女人不領情,直接就這麼接著喝了,還調侃女生:「這麼懂?你是富家女嗎?」
「你的偏見……」腰間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女生垂目,遊絲一般的嘲諷完:「可真夠嚴重的。」
女人不把這當回事,從冰箱裡拿出解讀劑就往女生腰間遲遲沒癒合的傷口一紮,疼得女生直冒冷汗,扎完好久都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