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之後要幫你洗澡嗎?」朋友溫和的道,「你有火異能,洗澡水很快就好。」
「……」馬丁莫名有些慌。
「對了,你現在想上廁所嗎?」朋友從床底下拿出尿壺,伸手向馬丁的褲子,馬丁瞬間像應激了一樣往旁邊一躲,雙手抓緊自己的褲子。
「你別這樣,怪嚇人的。」
「是嗎?我模仿馬丁你的。」朋友不咸不淡的平平道,「但我覺得我還不如你貼心。」
「對不起,安。」馬丁馬上道歉了,「我不該命令你,但看在我腿的份上,這次原諒我吧。」
「.就這次。」朋友放下尿壺,留下一句囑託:「我很快回來,你不要亂動了。」
馬丁乖巧的點頭,擺回自己的身體,板板正正的躺著。
朋友有些無奈,但突然的,窗外傳來熟悉的水流破空聲,朋友轉目望去,卻只看到水流的末尾,她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馬丁」
「別說了,趕緊去吧。」馬丁打斷朋友的話,而朋友一個點目,轉身就往門外跑去,就像那天那樣。
朋友一走,病床里變得格外的安靜,馬丁看著自己的腿,扯唇,苦笑。
他跟她是多不和?一遇見就出事,每次還都是大事。
……
此時負責人正在給逃到醫院的人們里一個說自己感冒了,但手控制不住的抖,顯然是神經出問題的年輕人拍X光。
他看著腦部的X光片,眯眼,湊近看,看了許久,他說出一句,「小兄弟,你腦子好像有點海綿化啊。」
「!這是什麼意思?醫生!我到底得了什麼病?」年輕人焦急的詢問,激動的模樣讓負責人打算先打個哈哈,但女生直接推門而入,脫口道:
「你得了庫魯病,也就是朊病毒,俗稱吃人病。」
年輕人瞬間五雷轟頂,低著頭,仿佛世界末日降臨到了他身上,他喃喃自語,飽含著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幸的困惑和不甘:「怎麼會?這種病不是很少出現在男的身上嗎?」
「的確是這樣。」
女生上前,聲音平淡。
「但這是因為那個時候男的打獵時不是吃完就是吃最好的部分,為了補充蛋白質,女的和小孩就吃人的屍體。」
「為了報復,她們偷偷吃,不給男的吃人肉,所以你才會覺得這種病很少出現在男的身上。」
「但其實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男的比女的更能抵抗這種病。」
「你要真想驕傲你的男性性別也可以,因為被你吃的那個女的得了性病,而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