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三的時候,要殺一個覺得自己被抓都是因為受害者的垃圾男,我向那個受害者承諾,我會殺了他,結束她的噩夢。」
「但我失信了。」
「事情發生後,她附近都在風言風語,有些嘴爛的婆子還說她穿的就是要遭壞事的,而那個垃圾也說會報復她。」
「於是她搬家,換名字,只與親人保持聯繫,一年半後還是被找上,被救了也毫無感激,而是問他這次是不是一年半都沒有就會出來。」
「她那時的眼神,成為了我的陰影。」
「而今天,我又遇見了一個垃圾,割肉吃的同時發泄□□,知道自己得了吃人病後第一反應是覺得自己很不幸,說這種病不是很少出現在男的身上嗎。」
「而她死前還在磨繩子,這又成為了我的陰影。」
「這些不是一個垃圾,一件噁心事,不是處理了我就能過去,我只會想到還有更多,還有更糟。」
「我難以區分開來,我也客觀不了,只要有一點相關,我就會噁心,然後我就必須做出反應,我無法忍受我不做出反應。」
「而且那不是正常,那不是人性,那不是偶然,那就只是垃圾,至少我得表達這點。」
女生第一次向蘇總表達出自己的厭惡,看著她的眼神和馬上偏過的動作,蘇總一下就明白了女生當時說的踩在厭男這條線上的意思。
「我知道了。」但蘇總平靜異常,「等你們開闢出一條路後,你們先去國家基地是嗎?」
「……是的。」雖然不明白蘇總怎麼了,但誠實回答總是沒錯的。
「然後你們會去N自治區?」
「如果需要我們。」
「會需要的,所以就這樣了,等這邊的事結束你們去開路,我回第一基地。」
「是這樣沒錯,但」女生摸摸頭,「蘇總你這樣讓我怪愧疚的。」
「你就應該這樣。」蘇總瞪了女生一眼,眼睛更紅了,「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安心,就不要再受傷,向我證明你強到這樣。」
「好的!」女生握拳,「下次再見面,我會證明給蘇總你看的。」
「…你最好是,蘇**。」蘇總頗有些咬牙切齒,「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雖然我也不知道,但蘇總你還是會做符合老父親做的事的。」
「……我不是。」蘇總垂目,腿上的手握緊,「如果我是,我就會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