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男女平等這個詞沒有好感,對於性別制約,她更厭惡無法破除的那些,那些註定讓女的在□□事件里受傷更多的性別制約,而接受喜愛性別,她說留給其它人吧。」
「我從女性這個性別上感受過很多痛苦,我無法不接受,也絕不喜愛。」
「所以她成為一個男女分離擁護者,而後她又不是了,因為她更想要毀滅性別,也越來越不在乎女性了。」
「我聽完這些後在想:我也會這樣嗎?那時我問自己,但現在,我連自己是不是男女分離擁護者都不知道。」
「安你說我是不推行現,喪屍末世前的男女戀愛和婚姻模式,這的確,因為我看到了那麼多既不公平,又是封建殘餘的垃圾。」
「但這是擁護男女分離嗎?人事也說不出決定線是什麼,只說遇到相關的,她是支持「分」的態度。」
女生注視朋友,「安你覺得我是嗎?」
「**,我得誠實的說,我不清楚。」
「但?」
已經了解朋友的女生問道,朋友輕勾唇,溫和道:「但我覺得人事的男女分離擁護者跟你認為的不一樣,**你懷疑自己是不是男女分離擁護者,是因為你不想再看到一個性別對另一個性別的壓迫。」
「她也是啊。」女生不解的道。
「但她沒你在乎。」朋友接著一個但式回答,「**你,你會因為別人誤會你和男的有超出朋友的情感、或者更過分的誤會,比如為了活下去而跟著男的而憤怒,你有時還會遷怒,但你不會結束關係,她會。」
「亳不猶豫,乾淨利落,沒有餘回之地,不知道為什麼。」朋友語氣有些不確定,「我總覺得她現在只是為了自己而想要毀滅性別。」
「但總之,男女分離擁護者適合的是她,不是你。」
「你不要用這個詞定義自己,**,用你告訴過我的:你就是為女性這個性別過去、現在和未來遭受的偏見歧視壓迫,和這與男性所遭受的無法同等,更為深遠,更難消失而痛苦。」
「用這句來定義你的行為,不要用別人都不清楚的詞。」
女生茫然的眨眨眼,然後目里一下輕和下去,「安你記得我說過的話耶。」這些話她都不記得了。
「在性別方面,我一直很在乎別人怎麼看,沒開始想性別的時候就在乎了。」女生伸懶腰,然後雙手放到腦後,神情悠閒了許多,「如果有人誇我穿裙子好看,像洋娃娃一樣,我就會生氣,因為我看到的洋娃娃一開始都很漂亮,但沒過一天就被小孩子折磨得很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