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女想起村莊裡那群孩子,它們正是上高中的年齡,不如……
「別想了,我們這學校可就只能教個認字,它們都是高中生了。」馬丁很突然的道,正好堵回了生存女的想法。
「行吧,我走了,這是單子。」生存女留下物資單子,在外面叫了聲,負責招待的人就收拾行李跟她走了。
對了,豬也帶走了。
……
隊長跟生存女不是形影不離的,生存女也不叫他做事,隊長想幹啥就去幹啥,但負責人跟馬丁不是這樣。
因為馬丁還坐著輪椅,負責人就每天推著他去這個地方、那個地方,馬丁也十分壓榨負責人,能叫他做啥就做啥。
負責人四十好幾了,都能做馬丁父親了,但自從知道生存女不叫隊長做事後,就天天想著跳槽。
馬丁煩他,就讓生存女帶他去看看隊長每天都在做啥,生存女哪有時間,她得去見個人商量事,就給負責人套了層保護線,讓他自己去。
負責人就自己去了。
路上就碰見隊長了,隊長正在檢查防線,自從女生建了防線後,生存女就把入口的防線撤了,給隊長固定一個,其它的就看情況。
負責人一看就覺得是隊長,五十多歲,頭髮半白,身體強健,比他體形還大一點,而且臉很正氣,但不嚴肅,挺溫和的,這倒是跟他不一樣,他要是不笑,誰都覺得他像個殺神。
隊長也認出他了,面相不好的猛男,生存女這麼跟他描述的,這詞他覺得不好,但真見到了,心想生存女說得還挺貼切。
兩人都認出對方了,就打了個招呼,一起行動。
一整天,他跟著隊長戳喪屍(他覺得隊長手法真好,一戳一個準)、綁喪屍,午飯就是饅頭和白水,枯燥又乏味。
而這事,女生沒建防線前,隊長就在幹了。
負責人從喪屍的不同上能看出這一點,敬佩的同時清楚他肯定不行,這太無聊了。
到了四點半,隊長收手回去,負責人問他之後做啥,他說生存女還沒回來,他去看看孩子們,然後做飯,等生存女回來。
五點鐘的時候負責人看到了村莊的地,天都要黑了還熱火朝天的,一大堆人井然有序,收菜的收菜、鋤地的鋤地、鋪膜的鋪膜,七八個年少的孩子腳步利落的走來走去,看這樣,負責人就誇了句:
「你的孩子們都很不錯。」
隊長想著禮尚往來,回誇了句:「你的一樣。」
「嘿,你誤會了,馬丁是我老闆。」負責人不著調的道。
但隊長以一種壓了他兩輩的溫和目光看著他,「你跟我一樣,也是又驕傲又擔憂的說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