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廢話,女生和朋友拿上包走了,估計是去找車了,這時小A看向小B,聲音里的怒意極其嚇人:
「有能力就是好啊,隨便就破壞別人的工作。」
小B沒有說話,沉默的接受了小A的苛責。
另一邊,朋友在開車,女生在抱怨。
「她們搞什麼,要討厭我就說出來啊,說一句沒一句的,神經病嗎?」
「還真是,**,不過準確來說叫精神病。」
「……啊???」女生疑惑又震驚,「安你用你那腦子觀察就能知道她們是不是精神病了?」
「不是知道,是想起。」
「**你之前說過你想看見由性別殘害壓迫造成,將憤怒恐懼之類,以殘忍方式宣洩出來的女瘋子,所以我特意去查了這方面的案件。」
這時女生的凝重已經傳到了朋友這邊,朋友也不賣關子,直接道:「聽歌的那個。」
「她在三十三歲的時候把丈夫一家,自己一家,還有自己的兒子給槍殺了,鄰居聽到槍聲報了警。」
「在之後的抓捕和審判里,她唯一說過的一句話是:是你們說我有精神病的。」
女生到這大概猜測到了一些東西,這方面她不能說精通,七七八八她還是可以的,方向大概就是外界言論加孤單一人。
例子也很多,最典型的就是你結婚我們就放心了。
但朋友接下來的話還是震驚到了她。
「**,戰場上有開路的任務,死亡率特別高。」
「因為害怕被男性長官派去開路,而對侵犯不發一言,戰爭結束後懷孕,男性長官求婚,之後結婚,這個可能就是她的開始。」
「!」女生呼吸一窒,她已經見過那麼多性別噁心,她以為自己只會憤怒與厭惡,加上不屑,但她現在卻感覺到了可怕。
「……我理解不了,安。」女生捂嘴,她沒用藍眼睛知道更多,知道了她也無法理解。
「我沒法理解,她是怎麼能忍受下去的?不,我不想知道更多,安,我第一次覺得我不想了解。」女生感覺自己手腳發涼,茫然的看著自己出汗的手,她喃喃道:「我竟然會覺得不尊重,這可太奇怪了……」
朋友沒有再開口,這類事件她原本是打算逐步讓女生知道的,並且是當作一件結束的事件。
**不能沒有過渡的知道這些,前不久她看到一具屍體,然後她就可以殺喪屍了,而這次又會怎麼樣?她還能不讓**被淹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