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那個就是。」藝術女指了指一具女性屍體,朋友抬眼望去,看不清手,但腳肯定斷了。
「這些是我媽媽導致的嗎?」朋友問道。
「根據我知道的,我只能說你媽媽肯定不無辜。」藝術女沒有委婉的坦言,想起剛剛女生的話,她問道:「叛變是怎麼回事?」
朋友簡潔的給藝術女解釋,但等她說完,她們也到門口了,一股惡臭傳來,藝術女瞬間冷臉,眼裡充滿厭惡。
一轉角,她看見門上被潑了屎,夾湯帶水的屎塊正在往下掉。
而旁邊鄰居還走出來,咒罵大聲又怒怨,如同黑色的東西附在骨頭上爬,他拍著大腿,像是自己家門被潑了一樣。
咒罵完他看向藝術女,看到朋友,笑得眼睛快成一條縫。
「唉,誰這麼殺千刀,逮著人家小姑娘欺負,我那還有一桶水,我拿出來給你沖沖,唉,現在的人真是夠壞的……!!!」
轉瞬間,鄰居變成喪屍,但轉身的瞬間就被一發子彈解決。
槍聲響徹空中,但卻沒有人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個個接著做自己的事,像是對槍聲習慣了一樣。
「.我媽媽的確不無辜。」朋友平靜的說道,把槍放回了包里。
「別想了,只會讓心情不好。」藝術女轉身,「走吧,去找她,我們到陸地上找地方住。」
朋友沒有反對,只是:「我想在這裡逛逛。」
「……知道了,反正天還很早。」藝術女是孤兒,不知道朋友是什麼感覺,但要是哪一天她知道她血緣父母是大善人,她會把有關它們的報導都列印出來,會想盡辦法去見它們。
因為太討厭了,所以反倒會控制不住的去了解,了解它們到底有多虛偽。
接下來,藝術女帶著朋友逛小島。
小島一百平方公里,逛不完,藝術女就帶朋友去了主要的地方,超市、市場附近。
都有些出乎朋友的意料,曬魚乾的、打牌的、帶孩子的、散步的……忽略它們彼此之間不溝通,倒也算是平凡又平靜的畫面。
朋友問為什麼,藝術女回道:「是因為她們老大。」
「她說男的要是欺凌女的,她就會給女的一個欺凌回去的機會,但要是她不知道欺凌存在,那麼她也做不了什麼。」
「決定平衡的力量,但仍然會發生壞事。」朋友淡淡道,她看向大海,這裡能看見女生,雖然是一個黑點,但看見女生,朋友心情會穩。
「所以它們會想要去本島,尤其是女的。」藝術女也看了眼,驚嘆了下女生的水異能變得比學校時厲害百倍。
「她們為此殺過男的,但她說了句:別妄想了,你們是國家基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