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再來。」盲女起身,送了送朋友和藝術女。
送完她坐到椅子上,很突然的,她大腿上一重,是小牙把頭靠了過來。
盲女是出事故瞎的,所以她能想像到小牙的表情,心裡一暖,抬手摸摸。
「我沒事的,小牙,是我沒帶她們出去走走,證明我可以帶她們逛逛。」
……
再次來到了小島上的孤兒院,門口坐著昨天遇見的女的,她手裡拿支煙,目光看向遠方,聽到朋友和藝術女來的聲音,她道:
「左側三樓右邊盡頭房間,聊完就出來,別去其它地方。」
朋友點目進去,藝術女習慣了的拿出包ZX香菸,對方沒接,「這是工作。」她道。
唉,如果不是她們實在排外,她真的想要了解她們,了解她們曾經是怎麼樣的人。但她連理解都不一定能給,卻要別人撕開自己的人生,這可太殘忍又自私了。
「我們不會去其它地方的。」藝術女收回煙,點頭進去了。
直直走到左側三樓右邊盡頭房間,朋友敲了敲門,裡面似是頓了一下,然後就說了句:
「進來。」
朋友沒有動作,藝術女也不知道她怎麼了,突然的雙手一抓朋友手臂,很用力,快要把朋友就這樣拿起來。
「你只是來確定猜想的,別給自己灌情緒。」
「……你真是變暴力了。」手臂處是真的疼,轉移了她一些注意力,讓她沉浸不了情緒中,但她可不要說謝謝。
朋友把藝術女的手大力扯開,她不留情,讓藝術女忍不住痛嘶,但看著她表情好多了,藝術女覺得值了。
小小安慰過去,朋友推開門,看著床上抱著一個一個多月大嬰兒在餵奶粉的年輕女的,孩子可愛乖巧,媽媽溫柔耐心,透光好的房間為這畫面覆上柔光。
「恭喜您生了孩子,葉家少奶奶。」朋友禮貌又溫和的道。
「謝謝,也很高興看到你還活著,且有個體面樣。」葉家少奶奶看向朋友和藝術女,看到她們兩個身上大街質量的衣服時,她加深了笑意。
作為一個曾經讀半貴族學校的孤兒,藝術女敏銳的感到不適,她正要提醒朋友,朋友先開口了,讓她出去幫自己找水。
「……」房間就有飲水機,也有瓶裝礦泉水,她這是明顯的支她出去,也就她知道她,要是別人,她就要絕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