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也有這個想法,我也期待著他們知道我這個精神病時的反應,但我不能逼她們做這些事。」女老大十分抱歉但毫無迴轉之地的道。
被拒絕了,女生第一反應不是失落,而是凝重,「舉個例子給我,讓我知道她們是怎麼樣的狀態?」
「這可真難說,她們安靜時雖然看著一樣,但一說話就不一樣了。」女老大側身,向大路那邊推白菜的女的招招手。
對方看到後就砸下推車,噔噔的過來,冷淡至極的說了句:「要做什麼?」
「不是增加你的工作,就問個問題,我問,但你對這個傢伙回答。」女老大用眼睛指了指旁邊的女生,然後她在對方以下變得極其不耐煩的神色中問道:「你以後想做什麼?」
「滾!」
對方直接一聲厲罵,聲音不大,但嚇得女生一愣,然後她就聽見對方仿佛每一句都帶著會以死證明的堅定道:
「你們想表達自己的性別觀,就自己去做,別扯上我,男女在我眼裡都是屎。」
「要是逼我去做,我寧肯天天躲著喪屍。」
罵完對方直接走了,推著白菜憤怒的消失在她們視線里。
「你看,她們不會做的。」女老大無奈的看向女生。
「……如果讓她給一句關於性別的勸告,她會說什麼?」一下沉默後,女生問雷系女,而女老大欣慰又輕悅的笑了,就像她在等待女生這樣問。
「在我剛遇見她的時候,她脾氣還沒這麼壞,其實其它傢伙也是,但小島讓她們變得一點都炸、一點就冷笑、一點就白眼……總之脾氣就是壞了……」女老大絮絮叨叨又抱怨了些,女生認真的聽著,這些沒回答她的問題,但也是她想知道的。
「所以,你的問題,她會給你什麼我不知道,但她給我的是:」女老大模仿著那時的平淡語氣:「已經幾千年了,無論男女,都早已裹枷上了你憤怒的那種罪孽,所以別那麼在乎女的。」
「而且你又不是個女權主義者,你只是個女瘋子。」
這些話,雖然語氣平淡,但的確是安慰,簡短的話也安慰到了點上,腦子裡是有想過的,至少是個還會關心她人的傢伙,於是這就顯得小島特別的糟糕了。
女生問道:「所以小島是什麼?又為什麼讓她脾氣變壞了?」
「單純的工作量加大吧,即使不對小島上的人進行管理安排,也要每日每夜的在海邊清理喪屍,所以就不得不分出人來做後勤。」
「更別說小島上的會自己找事。」女老大又開始抱怨了。
「就比如那些需要照顧的孕婦,當時接下這個任務的傢伙在那裡自言自語道:」女老大又開始模仿了。
「是的是的,我知道,這裡個個不是不孕不育,就是脾氣暴躁,只有我行,那能怎麼辦呢?只能騙自己了,我是最喜歡照顧孕婦的,耶—」
「……」女生有些無語,心裡嘆了聲,她再問道:「你有沒有覺得自己不是在建一個女性基地?還有小島上的人你打算就這麼一直養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