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但拿煙女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她們是走路的,走過跨海大橋,走過海邊清理喪屍的隊伍,到一家旅遊酒店裡,一樓大廳里有三十二人,男女老少都有,神色也都不一樣。
有堅定的,有不安,有茫然,有慶幸的,有不屑的,有煩躁的,還有興致勃勃拍照的。
門口守著一個身上綁著一排火藥彈的穿軍裝的女的,肩膀上有一桿兩星。
拿煙女掃了掃那亮閃閃的黃星,聲音輕輕,但輕蔑又刻薄的問了句:「靠著這個升了顆星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對方對此毫無反應,拿出一堆個人信息表給拿煙女,她雙手遞過,拿煙女單手拿過,開頭一張她就笑了。
「又是貴婦,保險套是有多難拿?還是這些貴婦腦子裡想著生個孩子保證自己的地位?」
照顧懷孕的貴婦,拿煙女已經受夠了,她們看著愚蠢,但其實只是噁心,見她們慣用的老公威脅不管用,就賣可憐,還故意自殘,拿肚子裡的嬰兒綁架她。
「這個不一樣。」對方開口了,聲音沙啞難聽,聽著就讓人不舒服:「是情婦,妻子塞進來想她死。」
「這就是男女基地的問題,女的分配不到資源,獲取資源的方式也狹窄,就會想:我得找個有權有勢的男的,依附他來得到資源。」
拿煙女用手拍拍信息表,她對這表上的傢伙通通沒有好感,它們這些傢伙連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而且還有蟲子。
來這的目的就是拍下路燈上的屍體,記錄下小島上的事,方便以後民眾抱怨的時候,把一切都推給一群精神病,也就是她們。
同時正好找藉口把她們抓了。
所以每次找蟲子都是她最煩的事,不找不行,找又難找。
拿煙女翻看著信息表,她在這方面的記憶力很好,每張上下掃個二十秒就都記住了,記住的同時還能在心裡抱怨。
而那個老太婆,說什麼她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空口說白話,她能阻止什麼?
她連侵犯小孩這件事都阻止不了。
說什麼不送過來就會死在那裡,好一個優柔寡斷,像那種垃圾就該直接殺了,拿沒人領導做藉口。
不就是想說雖然他侵犯十歲的孩子,但是他特別會管理安排民眾,一大堆人都需要他,感謝他,所以為了它們接著相信他,儘快恢復,就不能讓這件事暴出來。
真有大義。
真有啊。
可惜她頭髮長見識短,她只覺得直接把男女分開就簡單多了。
但這肯定不行啊,這不是搞性別對立嗎?
以後要是沒孩子出生了,國家不就沒了。
再說男女都是人,面對災難,當然得一起共同渡過。
這些話,不就是照舊要踩著女的血繁榮昌盛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