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是不是一年都不用就出來?
「……」明明語氣一點都不一樣,為什麼她突然想起了這句話,女生側目,明白了,因為絕望是一樣的。
「聽我說。」女生摘下面具,把人移到自己眼前,「如果你相信我,就在這裡等著;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帶著你妹妹從南北之路跑。」
對方不知為何的怔愣,但女生沒那麼多時間,把他放到沙發上後把跑的傢伙提了出去,然後他就聽到了一聲他無法想像那人會發出的的慘叫聲。
但慘叫聲和求饒聲接連響起,告訴他不是錯覺,很突然的,他哭了,痛哭流涕。
再過一個小時,擋住大樓的水幕落下,在外面等著的人瞬間沖了進去,像野獸一樣衝進房間裡,尋找獵物。
它們只拍到了昏迷的加害者,拍得像受害者一樣,這樣明天的報紙就好寫了,也不會被攔下來。
但這只是個開頭,明天標題到底是什麼可不好說。
女生和朋友接著打人,囂張程度隨著圈的縮小直線上漲,第九圈的時候女生直接把六十歲老婦的假牙給打掉了。
「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打嗎?」
臉腫得說不出話的老婦搖搖頭,女生的髮絲又開始無風自動了。
「這是因為你是個把假殷勤變成侮辱的老!畢!登!」
又搞暈一個,女生出來後朋友故意深情的說了句:「有友如此,安復何求。」
「……安你的性子原來是活波的。」女生無奈的道,然後就聽見朋友一句:「因為你讓我完整,**。」
百,百,百,女生搖頭輕笑,她看著外面黑下來的天,伸手邀請,「那麼我的安,我們繼續打到天亮,讓所有人都不能睡好覺怎麼樣?」
「非常好,我喜歡。」朋友牽住了女生的手。
……
第二天一早,國家基地被橫掃了一遍,好像沒造成什麼大的破壞,但又處處引人注目,就比如昨天被掀翻的坦克還沒翻過來。
沒人睡得著,都在等著廣播給出解釋,但它們等到的是一個年少的女聲:
「國家基地的各位,你們好啊!」
「你們還在為糟糕的甚至是垃圾的傢伙煩惱嗎?」
「為不得不忍耐它們的惡行而承擔損失嗎?」
「甚至裡面還有一些是管理層的,所以只能打碎了牙吞下去。」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以後不用了!」
「因為國家基地將推出舉報制度,開放給所有人,只要舉報成功就能把對方送到女性基地舉辦的教化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