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行為太多,我只能說很多傢伙都借著這個來滿足自己的需求,但我看到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它們都不承認女性基地的存在。」
「並做好了把一切推給女性基地,藉此殺掉那具有威脅的三十個異能者。」
「而我在這裡五個月,這件事肯定更猖狂了,我得回去阻止它們。」
「……」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早告訴她?女生想問這雷電這句,但她沒有了藍眼睛,無法辨別真假。
也許雷電、國助它們自有計劃,她插手會導致計劃失敗,也許五個月前那件事沒有那麼嚴重,這些都是也許,但她能確定一點:
即使她問了,她也不會完全相信雷電的話。
「雷電你還是一如既往工作狂,等明天我給你一張恐嚇過的名單。」所以女生決定結束這個話題。
不管怎樣,她已經完成了恐嚇和催眠,扔人的事,她不想再想了。
而雷電揶揄的笑了起來,「明明你更工作狂。」
「我可沒有黑眼圈。」女生點了點自己眼睛,調侃著雷電遠處看就像熊貓眼的黑眼圈,然後她擺擺手,「我回去找安了。」說完坐回了朋友身邊。
雷電無言以對了一下,心想他用的「含情脈脈」一詞還真沒用錯,想完他接著看收藏視頻了。
而其它人,都知道女生出了問題。
朋友、九班長、十班長,它們知道女生在人際上對藍眼睛的依賴,痞氣女直覺的覺得女生狀態不對,舅舅則是蘇夫人對他說女生心情不好。
但女生不想要關心,至少今晚是。
所以它們留了心,然後聊聊正事或不正事,一起圍著篝火喝蘑菇湯,維持著和諧的氛圍。
可蘇夫人不理這個,當晚就鑽進了女生腦子裡,柔柔問她:
「你想要再獲得你的藍眼睛嗎?」
「……」
「蘇夫人,你真的了解我嗎?」在自己的夢裡,感覺自己是個棉花娃娃的女生問蘇夫人。
她的聲音很失望,但失望要有期待,女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樣,但在夢裡,是不會覺得不正常的,所以她舉起自己軟綿綿的手拍打著蘇夫人的頭。
蘇夫人縱容的笑笑,還低下頭讓女生去打,「你不是為沒了藍眼睛後降低了對身邊人的信任度而心煩嗎?」
「我真正煩的是我是不是要為性別煩到死,因為我在乎,所以涉及的時候我很容易偏激,而要想結束,唯一的辦法就是毀滅人類,但我又做不到。」女生氣呼呼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