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不安穩,頭疼、背後和側邊漏風,但頭疼貼和免疫系統漸漸起了作用,柔軟的被子堵住了兩邊,毯子從頭蓋了下去。
他模糊意識到女生醒來了,但他太困了,頭抬起一點,就好像花了很多力氣,直接倒下,沉浸在了夢鄉里。
女生醒來後就去外面加速喪屍了。
身體的難受只有自己知道,別人的安慰如果不能消除這難受,還讓難受的人要忍耐著回應它,這是妥妥的折磨。
所以朋友開車載女生,其它人在能看見的遠處。
車上溫暖,但女生原本就容易暈車,坐車必開窗,在不舒服的情況下,開窗也沒有,十分鐘沒有她就打開車門,蹲在地上。
胃部翻攪,難受得不行,她倒沒有嘔吐,只是對車子避而遠之,寧肯慢慢的走路過去。
朋友不會讓她走路,早就準備了鋪了被子的三輪車,大到女生可以直接躺著睡覺,保暖是用暖風機,存在危險,但開熱檔吹一分鐘,被窩裡就會熱得不行。
熬過了嘔吐欲的女生看著朋友開著三輪車過來,其它人在遠處,但三輪車是它們的成果,女生上去後摸到了皇帝柑和橙子。
柑橘類的香氣能緩解嘔吐欲,但現在的天氣、茫茫草原,這些水果估計是舅舅空間裡的。
躺進溫暖的三輪車床,女生抓住朋友的手,手指掀開手套,探進去一點,手套厚實,但在外面待了半個白天,朋友的手是涼的。
不過她的手是冰的,一對比,朋友就把她的手放了回去,蓋緊被子,「**,別讓風進去了。」
這不公平,女生看著朋友,這麼冷的天氣,應該每人半個白天,晚上不出門。
於是觸手拍拍其它人的肩,指了指帳篷房的方向,示意它們回去,這像是勸,但接著觸手就綁住每個人的腰,第一個就把舅舅扔向了帳篷。
舅舅不慌不亂,動作輕巧,衣服飄逸,像仙人御風后的落地。
女生這大膽的行為,痞氣女連忙拍拍觸手,示意她自己會走,但觸手不理,接連把九班長、十班長、痞氣女扔了過去。
九班長借了舅舅的力治穩,十班長自己站穩,還接住了一臉生無可戀的痞氣女,痞氣女被接住後超級無奈的道:「她真的很霸道。」
「你會習慣的。」十班長眉眼明朗,她還挺開心的,痞氣女心情就更難以言喻了,不開心但不反抗,跟其它人一起回帳篷了。
把它們趕回帳篷,女生也把朋友從駕駛位叫到了被窩裡,不是並排,而是朋友抱住女生,動力由觸手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