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辦法,喪屍末世逼得很多人跑到陰物區域,舅舅是最合適去救它們的。
痞氣女能接受,所以她打算去擴大基地範圍,但林醫生不給她血,還讓她去上學。
理智上痞氣女能理解,因為她是個半文盲,認識常用字,但讀寫都很爛,可她不想去上學,排斥到厭惡。
她拿同學都是比她小七八歲為藉口,林醫生就每天抽空親自教她。
這可真是糟透了。
痞氣女這樣想道。
它們都在做有意義的事,而她卻在認字,等之後它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她能說什麼,說她每天拿隱形筆練字嗎?
即使不是一起做事,只要是同一類型的事,之後才能聊起來,才能一起行動,這樣友誼才不會變淡。
於是痞氣女日漸煩躁,不久後估計就會對林醫生說出傷人的話,但蘇總出手了,他讓痞氣女幫輕浮男。
有事可做,哪怕是她不擅長的文書,痞氣女雖然還是煩躁,但她同時也想著以後可以向它們吐槽文書工作有多麼令人煩躁。
第一天工作結束後,輕浮男看了看痞氣女可憐的完成量和道阻且長的完成度,挑了個優點安慰道:「林蕭,你的字很好看耶。」
「什麼?」痞氣女不解的問道。
輕浮男指著痞氣女寫的字,眼神真誠:「這些字看著就賞心悅目,你在白紙上也寫得很齊,很多人有線條都寫得不齊,而且你才練了兩個月,這是很厲害的。」
聽到這些話,痞氣女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輕浮男,然後她堅定道:「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原諒他的。」
「……唉。」輕浮男輕嘆,「我沒這個意思,我知道別人總想勸自己和家人處好關係有多煩。」他語氣里頗為感同身受,讓痞氣女有些怔愣。
「不是這樣。」痞氣女袒露一點真心,「我煩的是每個人都覺得我是最糟糕的女兒,而我明明是拒絕我不想要的、不需要的。」
「世俗眼光是這樣的。」輕浮男也說了心裡話,「像我家人,能接受亂搞到得愛滋的異性戀小叔,但不能接受一個同性戀兒子和弟弟,就像我說自己是同性戀的時候就得了愛滋。」
「呵。」痞氣女冷笑,她身上由不在意而帶來的屑氣讓輕浮男心生愉悅,因為這就是他想要表達但表達不出的態度。
之後時間裡,輕浮男教痞氣女做事,做事之餘也經常一起聊天,關係逐漸近了起來。
林醫生對此樂見其成,他是痞氣女能留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就已經滿意,能做幾乎一切事情。
到此,第一基地忙碌且安好,國家基地複雜但安穩,女性基地則將自己首先優先重點在乎性別的風格,當刺一樣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