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想法,眾人眼睛一亮,一擁而上的去挑戰。
氣勢洶洶,來者不善,請了記者,還開了直播,想拍下東院著名普信女的姿態,但它們剛跑出,就看見一條河。
天河下洪,洪水如劍氣,橫穿學院,像劈開大地,強勢而不可阻擋的堆積出一座土山。
由於連接到了環校河,在一片寂靜中,眾人看著眼前、腳邊的河水由急到慢,逐漸清澈。
它們感覺到了恐懼。
如果自己剛剛稍微往前一步,現在一定連屍體都沒了。
恐懼的同時它們也在驚惑。
這是……她做的嗎?!
她,女生,原本並不打算這樣,但她已經決定極端。
「我!我也可以讓你不用費力的……你可以…可以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發出宣言後第一個找來的圓臉少年發出磕磕絆絆的話語,女生下顎微歪,淡淡問了句:「你是要包養我嗎?」
這是惡意的問話,女生故意把話題引到危險的方面,然後她看著圓臉少年飛紅上頰,羞澀著小聲說出:
「這個,我也可以的,但……」
「不用但了。」女生直接出聲打斷,「雖然你在異能者上有責任感又善良,但顯然沒到在性別上不讓我厭惡的地步。」
「!」圓臉少年一瞬陷入惶恐,然後女生抬手,造了一條讓所有人停下來的河道。
「輕信謠言,噁心;因為喜歡喪失原則,答應跟□□本質一樣的包養,噁心。」
女生語氣還是淡淡的,俯視的眼神淡漠而令圓臉少年生寒,「是我還不夠讓你知道我有多麼在乎性別?還是你沒有這方面的腦子?」
「低地位的人數量多了會導致犯罪線出現,而高地位的人只要有個念頭,就會有人創造一條犯罪線。」
「這是很難想到的事情嗎?」
女生冷漠的質問,她看著地上的圓臉少年,知道他並沒有認識到自己錯誤,只是恐懼她厭惡自己。
噁心了,她以為他還不錯,結果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種事本來就比較常見,女生偏過目去,不要說男的,女的也常常讓她在性別上厭惡,畢竟她已經極端。
女生轉身離開,她步子隨意,但前路無阻,其它人都躲在了兩邊,這一瞬她的眼睛也變回平淡,讓想要起身的圓臉少年跪倒下去。
女生就像放下了這裡的一切,離開了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