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頷首一下,語氣淡淡但尖銳問道:「所以你有拖延抗體的打算是嗎?」
「我不知道。」女生目露茫然,她的臉被她弄得平凡,但眼睛弄不了,就像現在,她的茫然透過屏幕,傳達給所有人。
最近距離的主持人更是一怔,灰藍色眼睛裡有複雜的想法,但注視著一個。
「我覺得我知道自己承受不了死亡,所以五月會談的時候,我一心想著必須在三十天內讓它們答應。」
「三十天後我要怎麼辦,我沒有想過,因為不敢去想。」
「所以現在想想,雖然還是討厭它們,一群心思深沉的老傢伙,但有一點我得感謝它們。」女生長長的、非常慶幸的鬆一口氣,她沒有看向鏡頭,而是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五月會談在三十天裡結束真是太好了。」
「……」
只是對她說的嗎?
主持人無端的這樣想,她拿出第二張卡片,回了句:「我也覺得。」
從這開始,節目開始了。
但女生雖然認真回答問題,卻是隨心的傢伙,在知道主持人是水異能後,直接邀請她來異能者學院,說了一大堆雷水火異能者的話,主持人不知道怎麼拒絕,就答應了。
至於節目結束後,女生的名聲……也是好了不少,堪稱反轉,但女生還有很多話沒說出來,而她找到機會就會說,比如:
「就你們想罵我嗎?我也想罵你們好不好。」
「就你們那既不與時俱進,也不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保留那麼多惡臭思想,眼睜睜看著那麼多傷害死亡發生,未曾改變一點的宗教,是想淪為□□嗎?」
然後出生兩年都沒有的藍球網差點幼年早逝。
……
不過不可否認,女生出名了。
但人怕出名豬怕壯,女生向人們展示的在乎性別的形象也很容易引起爭鬥,但是女生是哪方哪個都不友好的傢伙,因為罵得太恨,評論區統一問她為什麼,不多時,新的評論出現,透過屏幕的強烈獨屬感。
(還問我為什麼,一個兩個都沒有看過我的帳號,我明明說了不准任何人用我的名義來表達,尤其是在性別方面。
你們聽過我幾句話,見過我幾次,對我有一點點了解嗎?不過是借用我的名義、甚至扭曲惡化我的話來說自己的話。
連以自己的名義說出自己想法都不敢的傢伙,在我這裡比說出惡臭話的傢伙還難看。)
然後女生沒被網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