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定安肯定不是明天就要去C市一中的安,也不是寒假時候的安了,這兩個時候,安對於她說性別可嚴肅了。
但哪個安都會捏碎屏幕。
「……」女生想著剛剛驚醒後看見的一幕,心裡澀意突然的漫開。
她並不是獨自一個撐過那個時候,當有人在藍球網上罵她,要求她賠償時,她的助理就急忙告訴她了……等等!那傢伙該不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藍球網上吧?
女生從桌邊摸到手機,打開,試探性的發了個「在嗎?」,兩秒後,手機上綠光一閃,對面發了個「在,有什麼事嗎?」
(不要整天刷藍球網,到十點了就去睡覺。)
女生怒氣沖沖的打完,仿佛時間停滯了五秒,對話框才出現新的一行,連標點符號都透露著不情不願的:
(行吧。)
女生滿意的把手機放回去,重新縮回被子裡,但朋友沒打算讓她就這麼睡回籠覺。
「**,剛剛是誰?」朋友溫和的像只是好奇的道。
「一個倒霉蛋。」女生停了下來,倒不是要掩藏,只是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太清楚。
「就是經理把自己失智的母親帶到辦公室,新來的秘書阻止她破壞合約時,經理母親摔到腰癱瘓了,然後就是贖罪啊報復啊噁心的事情,再然後就是喪屍末世第二階段的時候,不是經理的經理感染了不是秘書的秘書,要把她一起帶走,不是秘書的秘書則決定殺了他,然後我出現,把不是經理的經理扔進小島監獄了。」
「這個不是秘書的秘書就是我剛剛聊的人,她叫***,現在是我助理。」
「把她辭了怎麼樣?」朋友的聲音像河裡的淒淒月色。
女生疑惑間,朋友撫摸過她右肩,隔著衣服,朋友指腹感受到一處圓形的不平。
「我夢見了,**。」
「你擋住了五千六百米的坦克炮,但沒擋住保護圈裡的子彈。」
「……」女生翻身,抱住了朋友。
「因為你建了個免費提供胎檢和引產的醫院,它們認為你不是蔑視它們的宗教,而是想要殘害它們的同族,以此削弱它們國家的實力。」
「我看見太多了,**,在我還不知道你是誰的時候,我經常夢見你。」朋友低目,看著女生參差不齊的頭髮。
長發其實比短髮容易打理,**只留能紮起來的長度,要是長了就直接抓著一剪。
「你的頭髮,我夢見的時候就想拿過剪刀,應該我來做的,那時這種感覺並不強烈,強烈的是心疼。」
朋友的話讓女生快速想起了前六個月的經歷,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可不是樂觀或承受力強的性格。
「我第一次夢見的是一位註定死亡的女的在對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