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在睡覺,但回收再次開始了,只是這次跟以前不一樣。
……
現在,九班長靠牆站著,他身高體長,自成風景。
喧鬧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太煩,他的思緒慢慢的飄到了高一的那個寒假。
那個時候,他曾試圖勾起**的享樂欲望。
因為她的物質需求以平常標準來算是低的,她又有著一雙似乎絲毫不會被金錢權勢腐蝕的眼睛。
所以他真的很好奇。
當**經歷享受後,她會變嗎?又會變成什麼樣?還是會一臉鄙夷?
他懷抱著興趣和好奇所試驗出的結果,是**恍然後對他說了句:
「果然,人就是人。」
不用他回應,她就說了下去。
「我無法想像出那些金字塔尖階級的人的生活,就像我今天第一次知道買衣服可以弄成私人模特秀,但人就是人。」
「這些,那些,玩的花不代表超出了人。」
「我無法理解那階級里是用什麼方法對待大部分人的,但既然是人,那麼就是順從了壓迫它人的欲望。」
「之所以沒有變成壓迫,是因為都是人,人不僅想壓迫人,也不想被壓迫。」
「我曾經覺得人是因為一直反抗才有了過去現在,但我忽略了人的壓迫,所以應該是人在壓迫與反抗中才有了過去現在。」
「人壓迫人的形式眾多,而今天,九班長,你向我展現了那些被金錢權勢浸染的人是怎樣的想要腐蝕別人。」
「當然,你沒有被金錢權勢腐蝕,因為你有掌控的力量。但你的觀念里,沒有金錢權勢的人會被腐蝕,無一例外,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是見過的人太少了嗎?」
他當時對此啞言一瞬,倒不是對她說的「人就是人」,這句很對,但她對他的譴責不太恰當。
明明他早就毫無隱藏了,但她還是不了解他,這就是他啞言的原因。
「你說人都有壓迫和反抗,那你的壓迫是什麼?」
如果不關乎性別的話題,那麼她就不會……想到這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的眼神變化,明明冷漠極了,但那冷漠也是咬牙忍住後的。
「我不清楚我這是壓迫還是反抗,最近也才弄清楚,我所做的有關性別的所有事情都來自於一個欲望:
「我的憤怒與厭惡結束的那一天。」
「可問題是,我現在覺得死亡都無法結束,我只會死無安寧。」
……哈,明明是想要吐槽一下各國大基地長為災難喪屍的爭吵有多麼直接了當。
九班長低目,唇角勾起,但沒有笑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