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嗡-）
女生掛斷了電話，她心情沒有波動，這是早就安排好的，如果世界記得她的死亡，那麼會很難辦。
至少她知道，蘇總是最後忘記她的。
不然也不能安心坐在這裡了，女生抬手，手肘撐桌，下巴抵在交叉的十指上，她興致盎然的道：
「蘇總，你知道有一種世界觀是神與使徒嗎？」
「那是有眾多神存在，每個人都信仰著某個神，神需要使徒來增加的自己的存在力的世界觀。所以，沒有使徒的神，遇上了唯一的使徒，蘇總，下輩子我們這樣相遇吧。」
「好。」蘇總先是同意，然後問出關鍵問題，「那誰是神？誰是使徒？」
「……」女生眨眨眼睛，她沒想過這點。
「你不會去信仰，蘇**，我也不會，神與信徒不適合我們。」
「……還有一種世界觀。」看過眾多小說的女生轉換賽道，「同樣有神，但比起使徒那種信仰，它是供奉，同時神像星座直播類型里一樣，關注感興趣的人，通過降臨福光來增加自己的名氣……所以相應的，主角會有一塊領地，慘到只有一個身份的也有，但目標是擴大領地、增長居民、積累財富、獲得權勢。」
正在用紅薯粉醃肉的蘇總勾唇一笑，他問女生：「但這樣你會叫我父親嗎？」
「……不會，像這種小說，海王一樣利用每個神才是最好的。」頹喪讓女生變成了雙下巴，她很鬱悶，蘇總心情卻很好。
「蘇**，你之所以不想和我的關係是由血緣開始，是因為你覺得這樣會無聊。」
「不僅是生活安定的讓你覺得無聊，還因為那麼自然的的就獲得了愛，但你想要建立自己的愛，不想受我的愛的影響。」
「這倒是……不能否認。」
她在乎性別後，性別就占據了她，小說排到了第二，現在「性別」結束了，小說自然就到了第一。
她曾經哀嚎著要去看清冷師尊、看天然基/天然百，也花過不少的時間去說小說，很偶爾的時候也控制不住小說腦，說出讓自己羞於面對的話。
現在她關於小說，想要的是特別。
「蘇總，我看過不少喪屍末世小說，按照我自身的經歷，我覺得糟透了，再也不想經歷喪屍末世了。」
「但也許是我沒有經歷深刻的絕望，我沒有想要回歸平常生活的想法，我想要經歷更加特別的事情。」
「特別是與平凡對比出來。」女生剛想認同，蘇總語氣就一轉，「你要是認同這點，就會陷入新鮮感陷阱。」
「如果是這個角度，蘇總你應該拿你追求愛情的經歷勸我。」女生眼裡灼灼，對愛情無感的蘇總卻追求過愛情，這可多麼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