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期待關係,但我不知道這是因為慣性、還是因為我自己,也許我自己並沒有這樣的期待也說不定。
所以也許她什麼事都不想做。
「……」
也不能這麼說,她還是想看到小說的,但這個學校,女生環顧了下四周,剛上高一的孩子們,即使故意改了校服、弄上裝飾品,但沒有長開就是沒有長開,女生一眼過去都看不出有誰是特別的。
但她也不特別。
(鈴---)
大課間結束,上課鈴響了,一絲不苟的外語老師進來,說了句上課後開始在黑板上寫板書,仔細、認真,沒有溝通。
這明明是特別的事情,但女生不覺得,因為她覺得老師是一份工作,本就是工作,又長期面對不想學習的學生,那麼認真的摸魚已經很不錯了,總比念老舊PPT要好。
所以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她曾想過為什王牌不能是打者,之後用這不尊重它人的天賦和努力,還有不是自己而放棄了。
但她試過給自己天賦去嘗試的幻境。
那個幻境裡,她發現自己想要的是以打者的身份摧毀投手。
不喜歡運動,但受了運動番的影響,在想讓自己變得特別的時候,所以第一時間想到了棒球里的投手和捕手。
也想到了那兩句話:
我們的夏天結束了。
和
我們的夏天還沒有結束。
再次說明,她不喜歡運動,但這句話,她想有自己的體會。
所以她參加了初中的棒球社團。
是一個女校,只有女生,初中棒球是軟球,男女都能參加,但她想要只有女的,所以選了女校。
在這個世界,很少很少的女生上高中後會接著打棒球,一般會去打壘球,體育分男女,但沒分人種,就代表了很多東西。
所以當她聽見那個女孩子說她高中的時候也要打棒球,進全國大賽的時候,她覺得稀奇。
受著三十歲里生活刻板印象影響的她,第一次遇見了專注於運動的女孩子,所以她決定,她要看著她。
但那個女孩子是投手。
而她絕對不會當捕手。
於是女生決定當打手,打者,女生在心裡默默的修改。
她給了自己看到球的運動視力和打出去的身體天賦,但真實去做後她發現,即使有天賦,身為打者,也是經常打不到球。
而且她以為打者不怎麼動腦,但真上場了,還得猜球,還有應對捕手的言語攻勢,就那十幾秒的時間裡還有言語攻勢,比賽跟動漫真是一樣。
但只往一個方向,只往一個方向努力:全壘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