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不到。」都有些像無賴了,「小心眼的覺得那個大媽肯定有戀童癖。」
「……」女生投來了無語的眼神,慢慢的道:「你應該走開,然後我追上來,說雪之國的冬天太冷了……」
「但我做不到啊。」朋友用溫和的聲音說得理所當然,「如果不能每天都看到你,我會死的。」
「……我不喜歡雪之國的女王。」女生靠著朋友的後背,她只喜歡安。
喜歡這種事情,一個就夠了。
女生會這樣想也是因為她的時間精力都不足以再喜歡朋友以外的傢伙,她有著強大的力量,但還不足以對抗人類的惡意。
她並不想當朋友的皇后,可不說她不當,皇后就會成為危險的存在,殘暴無腦的奴隸皇后和被愛情迷了眼的皇帝,這種形象居然如此適合做事,女生都沒想到。
她想也許是暴力太過直接,讓那些傢伙動不了腦子,只能承受,這沒錯,但得是一劍揮過去就砍斷教堂里神像的暴力才能做到。
但暴力無法改變。
殺光了教徒,但要如何殺光信徒?所以時間是必需的,她沒有這個時間,安也沒有。
留下的改變可能會在時間裡被埋沒,因為在人人都有力量的時候,人的惡意碰撞才會快速誕生相對的和平,但她沒有選擇奇幻世界。
要是有一定的力量,不會覺得自己還能再做什麼,女生想,這樣她應該就不會糾結了。盡力而為,她無法說自己做到了,但又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也許是她的認知配不上這力量。
所以很偶爾的,女生會覺得死亡來得正是時候,死亡讓她放過自己,能整日無所事事待在安身邊。
但死亡不是這些就能接受的,死亡代表了她和安沒有了未來,只有像沙漏傾瀉的時間。
所以女生希望每一顆沙子落下時,她和朋友都在一起。
這對於其它人來說很是……不安,不到恐懼是因為女生沒殺過人。倒不是她不想殺,但即使克服了殺人的心理壓力,她的眼睛也看到了太多。
無論是怎樣的惡人,死後都不會只帶來好結果,還有可能引發更大的惡行,就像那個在她臉上留下傷疤的領主。
因為只會用權勢壓迫它人,所以死後,守護領地的人全都離開,而領地里的人們卻不會過得更好,因為沒有了管理。
因為沒有了把生病的人燒死的領主,結果大家全都得病死了。
這個未來該死的還是概率最高的。
所以領主不能死,但他也不能活,因為人所建造的權勢壓迫,那垃圾有用嘴巴里就能誕生惡行的能力,所以他癱瘓了。
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也沒有最好的選擇,選擇因人而異,女生她選擇了最少人死亡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