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停下灌酒的手,白頃也放下了酒杯:
“王總,張總,徐總,你們看這項目如何?我雖年輕,可是這項目交給我儘管放心便是。”
“白總啊,不知你和林氏千金感情如何啊?”
王總沒有直接答應他項目的事情,而且調轉話頭問起了他的感情。
白頃此時雖然喝的有點兒多,但是腦袋卻很清醒,面對這個問題他表情柔和的笑著道:
“我和悅悅會一直走下去的。”
“哈哈哈!白總這句話說的好!”
說罷,王總話鋒又一轉:
“今天晚上謝謝白總招待了,我們三個很盡興。這項目嘛…我們也願意給你,相信白總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合同就按之前白總說的辦。”
“既然如此,白頃在這裡謝過三位了。”
說罷,再次一杯酒下肚。
將三個人都送上車後,白頃忍不住跑到一旁扶著樹狂吐起來。這一幕正好被從酒店裡出來的葉曼和蕭銘城看到。蕭銘城輕蔑瞥了眼白頃,而後看向一旁臉色如常的葉曼說道:
“老情人在這兒,看了是不是很心疼啊?”
葉曼聽後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連忙搖搖頭解釋道: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們早就分手了,我現在是蕭總的人。”
“我的人?呵!有趣!”
說罷不再看葉曼,而是抬腳離開。
葉曼輕輕舒了一口氣,這個蕭銘城實在是太危險了。
吐的差不多的白頃,扶著樹緩緩起身,無意中餘光看到了酒店門口的葉曼。她依舊一襲白裙,長發柔柔的披在身後,燈光下的她看著比以往更多了幾分味道。只是他身旁的男人…
白頃臉色漸漸難看起來,這個女人居然騙他!
另一邊林菱悅收到蕭銘城的消息,知道他帶著葉曼和白頃在同一個酒店,於是便迅速趕了過去。這一幕落到公司那些人的眼裡自然就成了她擔心喝多酒的男友,一下班就跑去照顧他。
下了車,林菱悅一眼就瞅見白頃扶著樹站在那裡,於是連忙跑上前去扶著他。
“你怎么喝這麼多酒?不要身體了嗎!”
白頃聽到她的聲音後,扭頭看向她。見她一臉氣憤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被人在乎的感覺挺不錯的。
“你還有臉笑,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行了,趕緊回家去!”
說罷,扶著白頃就準備離開。
“林小姐,好久不見啊!”
一旁被當做隱形人的蕭銘城忍不住開口了。他這麼大個人在這兒明晃晃的站著,怎麼這丫頭當他透明呢!
林菱悅轉頭看到是蕭銘城後,有些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