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ZZZZZZZ……”翻了個身,繼續睡,外面的狂風bào雨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跡部沉默,看了看依舊跟青學jú丸抱在一起冒粉紅泡泡的向日,PASS。正在對著電話一臉傻笑的鳳,PASS。互相jiāo流感qíng的宍戶和日吉,PASS。刨去不在的忍足和樺地,能不能行,冰帝沒人了嗎?
跡部突然覺得自己非常累,為毛啊,這麼重要的比賽好像就自己在乎一樣,全國大賽的入場卷啊口胡!你們都給我緊張起來不行麼?一個個都這麼沒有正形,Orz!實在沒人了,跡部不斷捶著自己的腦袋,頭疼死了,誰來救他。
最後的最後,實在沒有任何辦法的跡部想起來某人的‘看家絕活’,朝著青學的場地看去,然後喊出了某人的名字“手冢,過來幫本大爺個忙。”
“?”手冢一臉疑惑的走到了冰帝的看台方,有些奇怪的看著跡部,現在是比賽的時間啊,需要對手幫什麼?
只見跡部萬分糾結的開口,一臉難為qíng的指著睡羊說道“麻煩幫忙放點冷氣給他凍醒。”
“……”當我是人工制冷機麼。
一陣嗖嗖嗖嗖過後,在堪比西伯利亞冷寒流的qiáng勁冷風chuī拂之下,小羊終於奇蹟般的甦醒了“阿嚏……”窩在衣服里瑟瑟發抖,怎麼突然就變天了?“唔……”揉了揉朦朧的睡羊,接著打了個呵欠,抬頭粉無辜的詢問跡部“內內,跡部,已經結束了嗎?”
跡部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就要撲上去咆哮,結果被手冢眼疾手快的攔住,被抱在懷裡的跡部大爺開始不斷的掙扎“放開我手冢,讓我過去扁他……”連本大爺都不說了,可見已經被氣到了什麼程度。“芥川慈郎你個魂淡,結束什麼結束,你是不是腦子睡壞了……還沒上場呢口胡!”
這次跡部是真崩了,主要是冰帝的人太讓人無奈了,一個兩個都這麼令人憤怒,壓抑已久的qíng緒終於爆發了。
“跡部,冷靜。”手冢攬住bào走的跡部,用冷眼掃she周圍看戲的人員,太大意了。
“哼,那本大爺就賣你個面子。”非常彆扭的不承認已經原諒了小羊,跡部整理了一下亂掉的隊服,對手冢說道“啊嗯,跟本大爺一起看比賽。”不讓回去,人扣下。
“我們是對手。”手冢點出被跡部忽略的事實。
“我們也是戀人。”跡部也點出被手冢遺忘的事實。
手冢老臉一紅,不再反抗,兩人就肩並肩的等著看不二的比賽,完全沒有下場比賽就這兩位爺的自覺。嘛……好吧,其實這次的比賽已經崩壞了,結果什麼的還重要嗎?
所以說,神監督不出現是有理由的。
這邊小羊慢吞吞的走到了場上,一臉睏倦的不斷抱怨“哈欠,真困……好想睡覺。”
不二微笑著,芥川慈郎麼?贏了yù太就要接受他的‘回報’呢。yù太……場邊——“哎呀,哥哥終於出現要為弟弟報仇了呢!yù太,很高興吧?”聖魯道夫的唐老鴨嘴一臉看戲表qíng,不斷調侃著小臉張紅的不二yù太。
“你……”不二裕太直接按住唐老鴨的腦袋,開始不斷的連捶帶掐。“叫你說我。”
“啊啊啊……你要對學長做什麼?放手!”
“不放!”
……
手冢有些嚴肅的看著場上jīng神狀態明顯不佳的慈郎,轉頭問“這個樣子沒有關係嗎?”還是太大意了,上場前居然在睡覺,青學就沒有這樣的存在,冰帝太鬆懈了。雖然這樣不二贏得比賽的機率大大的提高,但是對手不全力以赴的比賽就算贏了也沒什麼意思,手冢期待的是堂堂正正的較量。
“哼,會是一場很有趣的比賽呢。”不回答手冢的問題,而是帶著興趣的看著場上的慈郎,如果慈郎這個傢伙完全醒來可是會嚇人一跳的。“慈郎,把眼睛睜大!”不二周助,難得的對手,自己的青梅竹馬。
“嗨嗨,知道了。”隨口敷衍著,小羊努力的睜開眼睛。“原來這次輪到不二哥哥了,哈欠……”
不提不二哥哥這個詞還好些,一提這個詞不二頓時內心一緊,碧藍色的眼眸張開,不二哥哥麼?很狂妄呢。小景把他排在了單打二,看來是個有實力的選手呢。
“那麼,讓風chuī得更猛烈些吧……”輕輕旋轉,球發出,會消失的發球出現了“會消失的……這個球……”不二神棍般的開始預言。
“消失了……”
“慈郎,你這個傢伙給本大爺清醒一下!”
